壮汉眼中凶光毕露,上下打量着江七一身精致的锦衣,阴恻恻冷笑:“看你衣着华贵,倒是个养尊处优的纨绔公子,似你这类公子哥,最是爱惜脸面。”
“不肯磕头是吧?好办!今日便扒了你这身锦衣,把你剥得溜光,再好好松松你的皮骨,让你彻底丢尽脸面!”
江七怒极反笑,眼眸冷到了极致。
这群市井恶徒,仗着官匪勾结,当真猖狂到了极致,不知所谓!
见他不肯服软,壮汉眼中一狠,挥手狞笑:“给这位公子好好松松筋!”
一声令下,身后数名壮汉当即围拢上来,摩拳擦掌,就要动手。
就在一众恶徒逼近的刹那,巷口骤然传来一阵急促马蹄声,由远及近,在场众人转头看去,当看清一众人马身上的行头时,所有人的脸上尽皆变色。
只见一队人马,人人黑衣束冠,腰佩长刀,肃杀凛冽,为首一名青年端坐高头大马之上,身姿挺拔。
正是刘琨。
身后紧随的数骑更是见不得,各个皆是披甲壮汉,面色冷峻,虎目不怒自威,淡淡一瞥间露出的杀气,便压得在场人心头发颤。
真是好不威风!
见到刘琨出现,江七咧了咧嘴,紧攥的手松开,手心尽是汗水。
再晚来一步,他这江长卿的名头上,就又多了一件足以流传京城的轶事。
“司隶校尉府办事!闲杂人等尽数退避!”
洪亮的喝斥响彻整条巷子,围观的街坊闻声心头一震,纷纷往后退让。
围在门口的一众壮汉见生变故,全部动作僵住,而那满脸横肉的汉子更是脸色一变,心中咯噔一下,看着面前的江七,后知后觉意识到了自己这一次真踢到铁板上了。
刻薄老嬷也慌了神,想要趁着场面混乱,偷偷溜走,谁知脚下刚退出半步,身子便被人拍了一下,吓得她整个人一激灵。
她颤颤巍巍地转身,迎面撞上了一张看似平和,嘴角却挂满冷意的笑脸。
“老人家,何去耶?”
刘琨抬手拍向她的肩头,力道不重,却仿佛带着的威压,令老嬷双腿一软,直接瘫坐在地,面色惨白,哆哆嗦嗦说不出话来。
刘琨不再理会吓破胆的老嬷,转头看向江七,拱手一揖,脸上挂起笑意:“几日不见,先生安否?”
青年的笑容里带着三分炫耀,七分得意,倒是颇具稚童顽性。
江七无奈,无视他这贱兮兮的模样,目光扫过门外一众的武猛从事,将他拽到一旁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