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公子或许有些才学,但那伙人蛮横无理,从不讲规矩。”
陆知书嘴上说着,目光一边扫过他的小身板,神色满是忐忑不安。
江七见状,抬手拍了拍自己的胸膛,放出话来:“放心,有我在,今日谁敢前来寻衅,我便收拾谁!”
见他信誓旦旦的模样,陆知书将信将疑地点点头,捧着胡饼,小口小口继续吃着。
这边,二人话音刚落,屋外骤然响起急促粗暴的拍门声,震得单薄的门板剧烈晃动。
“开门!速速开门!”
陆知书面色骤然一紧,看向他。
江七朝她递去一个放心的眼神,随即昂首迈步,上前开门。
只见,门外赫然站着几名膀大腰圆的粗壮大汉,气势汹汹。
江七清了清嗓子,正要拱手开口:“几位……”
话音未落,眼前猛地一花,一股巨力骤然袭来。
他只觉胸口骤然一麻,整个人直接离地腾空,倒飞了出去,撞破用作隔间的草席,重重摔落在后屋的草席之上。
砰的一声闷响。
陆知书手里还拿着半块胡饼,腮边鼓鼓囊囊,整个人僵坐着,一双杏眼瞪得溜圆,呆怔看着倒在眼前的江七。
四目相对,空气仿佛静止。
门外,满脸横肉的壮汉收回脚,狠声道:“我不管你是哪家的公子哥,给你十息,立刻给大爷滚出去!”
江七面无表情缓缓起身,掸了掸胸口衣襟上的脚印,装作无事发生,直到彻底背对女子,脸上方才龇牙咧嘴了起来。
这一脚着实不轻,若不是有着草垫软席卸劲,怕是要卧榻几日才休养得好。
饶是如此,江七的胸口也是隐隐作痛,好半晌缓不过气。
门外,一名穿金戴银,打扮得人模人样的老妇人煞有其事地走入屋内,妇人眉眼刻薄,目光打量了眼江七,张口便是歹毒话语。
“这小贱人平日装得清冷矜持,原来背地里偷偷养汉子!平日装得清冷矜贵,一副不染尘埃的模样,到头来不过是个不知廉耻的烂货!枉我看走了眼,还真以为这破落巷中能出个西施!”
老妇嗓门粗哑洪亮,瞬间传遍整条街巷,引得周遭街坊邻里纷纷围看,聚在门口指指点点。
众人素来知晓这老妪一伙人不是什么好东西,可眼前的孤男寡女共处一室,正好坐实了老妇所言。
瞬间流言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