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众贵女闻言瞬时眉眼一亮,纷纷轻掩唇角笑语道谢。
一众贵女笑语道谢,出了府门,一眼便瞧见了门前伫立的江七三人,霎时,众女美目投向三人。
目光一扫掠过祖逖,刘琨,最后落在怀抱宝砚的江七身上,打量了起来。
江七的容貌达不到潘安王衍丰神如玉那等程度,只能算略微俊秀,可那一身儒雅平和的气质,却尤为特殊。
特别是在身旁祖逖、刘琨二人身上那股特有的少年锐气衬托之下,江七更显温润如玉,令人过目难忘。
见江七一身气质装扮,丝毫看不出养马贱役出身的模样,在场众女纷纷暗自诧异,心生好感。
江七抱着一方重砚,望向众女,正想微笑拱手一番,忽见刘令仪含笑看向他,顿时老实了下来,眼观鼻、鼻观心,目不旁视,心自端严,连笑脸都不给一个。
这般刻意端正的模样落在众女眼中,反倒觉得他故作清冷高傲,当下,众女心中对他的印象大打折扣,纷纷没了兴趣,各自道别,登上自家马车。
一个个厢车缓缓没入夜色,王府门前顷刻清静了下来。
刘令仪紧抿嘴角,强忍着笑意,犹自打趣道:“那些闺秀皆是名门贵女,怎地先生一点礼数不懂,也不招呼一声。”
江七板着个脸,回答道:“子曰:‘非礼勿视,非礼勿听,非礼勿言,非礼勿动。’”
刘令仪挑眉,嗔道:“先生当我似颜回一样不敏?”
江七一噎,无奈道:“是吾不敏也。”
听闻此话,刘令仪“噗呲”一下笑出声来,不再打趣,回过神来方才发觉一旁还站着两个外人,脸颊霎时泛起淡淡红晕,连忙敛了笑意,开口问道:“这二位公子是……”
江七连忙侧身引荐:“此二位是我今夜宴上结识的友人。”
说着,为刘令仪各自介绍了一遍。
刘琨祖逖二人对视一眼,二人正色拱手,祖逖开口道:“久闻令尊匡正朝纲,持法清正之名,心向往之,今日得见刘姑娘,实乃幸事。”
刘令仪敛衽微躬身回礼,随后抬头,目光先是落在祖逖身上,见其气度不凡,不禁暗自点头。可转过头来,瞧着刘琨衣衫不整,不修边幅的模样,顿时令她柳眉暗蹙。
先前宴上,她人在小轩,心却一直放在了江七身上,始终留意着前殿的动静,知晓在众人为难之际,是祖逖站出来替江七说话。
犹记得当时,她心中暗自替江七欣喜了许久,初次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