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白玉为堂金作马……”王景风幽幽一叹,神情惋惜,良久才反应过来,嘴角挤出笑容:“罢了,你还未读过此书,不识书中意,说与你听,你也听不懂。”
江七心中古怪,顿了片刻,试探问道:“姑娘不识得此铺的主人?做此书者的消息半点都没透露?”
“你是说令仪?我与她乃是闺中密友,自然相识。”
王景风撇了撇嘴,道:“我追问过多次,可她嘴严得很,半分消息都不肯透露,故作高深遮遮掩掩。依我看,保不齐做此书之人是个男子,是她不愿示人知晓的相好。”
一番话语颇为不满,其中夹杂着淡淡的醋意。
江七嘴角一僵,心中暗暗咋舌,佩服女子精准又离谱的第六感。
“景风妹,背后嚼人舌头,可不是好习惯。”
一道温婉的声音响起,令二人同时一僵,只见刘令仪眉眼淡然,嘴角噙着笑意缓缓走来。
她走到近前,目光先是看了江七一眼,随后落在了王景风身上。
两位佳人相近静立,一女盛装温婉出尘,一人似莲花亭立容貌绝美,二人站在一起,仿佛一切外物皆失了颜色。
一时间,铺中的喧闹都静了下来,目光落在两位佳人身上。
似察觉到有些气氛不对,江七脚下悄无声息的后挪几步,紧了紧衣领。方才的那一道目光,令他仿佛感觉到了外面寒冬般的冷意。
王景风抬眸看向眼前的刘令仪,见对方明显一身精心装扮的盛装模样,不禁诧异挑眉。
转瞬之间,她便目光微转,看了一眼江七,嘴角勾起一丝了然的笑意,“真是怪了,好好的绸缎铺子,多了书墨气也便罢了,怎地平白还添了几分醋味,莫不是一旁开了杂货铺不成?”
一番言语挤兑还不算完,摆的一出得理不饶人姿态,王景风笑吟吟道:“令仪姐近来可是春风得意呀,称得上福慧双修良缘并至,着实羡煞了小妹。”
“只是不知何时,能把你那位贵人引荐给我见识见识?便是为此舍去我那三千两银子,我也是舍得的。”
刘令仪脸上笑意不减,目光平淡,不气不恼,温婉笑道:“若说羡煞,何人能比得上你?洛阳城中谁人不知,琅琊双姝,才貌冠绝,一个将来是太子妃,一个要嫁与贾家,这般天大福缘,但凡占得一桩,便足以叫天下女子艳羡不已了。”
话到此处,陡然话锋一转。“就是不知,你与惠风小妹,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