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难道在天下最重律法的刘公眼里,命格低贱之人也是那草芥般该死枉死?”
刘颂眉头愈发紧锁,脸色沉了下来。“一派胡言!满口歪理!”
”命格低贱便要作乱?境遇不顺便可犯上?”
“依你之言,天下困顿之人千千万万,皆可举刀相向、祸乱朝纲?”
“老夫执掌律法数十载,最知法度纲纪为何物!”
老者凝视江七,沉声道:“顺理而行为正,逆道而驰为邪,你这番说辞,便是你为自己日后作乱的托词?”
“欲加之罪,小人无话可说。”
江七缓缓摇头,不做辩解,但下一刻,他目光陡然一变,目光如炬看向老者。
“小人且问刘公一句。”
“半月前,贾后发动宫变的当晚,您屯兵于殿内,又是何为!”
这一句话,犹如惊雷,令老者骤然起身,面色冰寒,眼神死死盯向江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