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七语气笃定,字字珠玑,如同提前看过皇诏一般,说完后,他再次叩首。”
“刘公!小人所言半字不虚,明日早朝便见分晓!”
老者刘颂望着眼前之人,心神早已被他口中一连串的官员任命所牵动,沉默下来。
四周陷入了寂静,一众官吏望着跪在地上的江七,皆是神色惊疑不定,只有那位尖嘴令吏脸色愈发难看。
良久后,老者目光看向他,开口道:“你想要什么?”
江七缓缓抬起头,语气无比恭谦:“未到明日自证,小人不敢求刘公赐下正式差遣,更不敢要什么功名前程,但……
他话锋一转,目光如刀般看向一旁那已经魂不守舍的尖嘴令吏,声音陡然转冷:
“小人不过王府喂马之人,与楚王无半分干系,却被这恶吏无故加鞭,更被他抢走我身上的二百钱!”
“哦?”
刘颂目光看向尖嘴令吏,那尖嘴令吏顿时被吓得魂飞魄散,“噗通”一声跪倒在地,连声喊冤。
“刘公明鉴!这贱奴信口雌黄!刘公千万不能信他的话啊!”
刘颂面色平静,眼中无半分波澜,只是淡淡说了一句:“拿出来。”
短短二字,如千斤巨石砸在令吏心头。
令吏整个人面如死灰,颤抖着伸出手,从腰间摸出小布袋,放在地上。
布袋落地,铜钱清脆的撞击声在寂静的王府门前格外清晰。
吏官中快速走出一人,打开布袋清点,旋即向老者点头。
铁证如山!
令吏瘫在地上,面无血色,彻底没了半点气焰。
刘颂微微颔首,目光重新落回江七身上:“起来吧,你想如何处置此人?”
江七起身垂首,脊背的伤口虽依旧剧痛,可他的眼神却清明坚定,不卑不亢地答道:“刘公执掌天下刑狱,素来秉公执法,律法该如何裁断,便如何裁断,小人但凭公判。”
刘颂眼中划过一丝赞赏,道了一个字:“善!”
不多时,一根长鞭被丢在江七面前。
那尖嘴令吏见状,吓得魂都飞了,连连磕头,痛哭求饶:“刘公饶命!属下知错了!属下再也不敢了!求刘公开恩啊!”
江七弯腰,长鞭入手,嘴角勾起一丝冰冷的弧度。
他没有半分犹豫,扬手便是一鞭,狠狠抽在令吏身上!
“啪!”
这一鞭,他用了十二分的力气,抽得令吏惨叫一声,衣袍崩裂,皮开肉绽。
“啪!“啪!“啪!
江七眼神狠厉,一鞭接着一鞭,疯狂发泄着心中的憋屈与怒火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