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是不是胡说,你大可以现在就去弄个明白!”
姜氏眼神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:“若不是你天生绝嗣,我父亲和族中长老怎敢出此下策?大昭立国以来,储君无后便是动摇国本。若是让圣上知道你是个不能生养的废人,你以为你这太子之位还能坐几天?”
“姜家要的是万无一失!世家举全族之力助你登上太子之位,要的是你身后的那个皇位,要的是姜家世世代代的荣光!可你偏偏是个不中用的!”
姜氏歇斯底里地大笑起来,眼角甚至笑出了泪水:“去啊!你现在就去御书房告诉圣上,说这孩子不是你的!去告诉全天下,你大昭太子是个废物!看看最后死的人是谁?”
“你……”
李承张了张嘴,竟是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他浑身的力气仿佛在一瞬间被抽空,整个人瘫软在椅子上。
“哈哈……哈哈哈……”姜氏看着他这副失魂落魄的模样,笑声渐渐低了下去,化作满腔的悲凉。
“所以,李承,这个孩子不是你的,也只能是你的。只要你登上皇位,我姜家才会继续荣耀。我们,早就绑在一条船上了。”
而此时,丽正殿那覆着重重黑瓦的屋顶之上。
暗卫伏在瓦片上,眼底满是骇然之色。
殿内,李承已经无力再与姜氏争吵。
他像一具行尸走肉般站起身,甚至没有再看姜氏一眼,失魂落魄地甩手离去。
“砰!”
殿门被重重关上。
紧接着,外面传来李承沙哑而阴冷的命令声:“来人,将丽正殿锁死。太子妃身体抱恙,需要静养。没有本宫的旨意,任何人不得进出,违者,立斩!”
“是!”
听着底下的动静,屋顶上的暗卫深吸一口气,身形一动,悄无声息地融入了沉沉夜色之中。
施展轻功,疾速朝着宁王府的方向掠去。
深夜。
东宫书房内,烛火摇曳,
“殿下,人带到了。”
心腹侍卫轻手轻脚地推开门,侧身让进一个用黑色斗篷遮得严严实实的老者。
老者摘下兜帽,露出战战兢兢的脸。
此人并非太医院的御医,而是暗卫奉命从宫外医馆里,秘密绑来的一个无名老郎中。
“草、草民叩见贵人……”老郎中哪里见过这等阵仗,吓得直接跪倒在地,浑身筛糠。
“起来。”
李承坐在阴影里。
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