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未落,孟晚音的声音戛然而止。
一瞬间,她便头皮发麻。
要命!她都在胡说八道些什么!
她现在是孟小七,一个刚进府不过数月的侍女。
她怎么会知道谢悸其实是个喜食甜食的?
甚至连那些包饺子塞铜钱、剪特定窗花的习俗,也是当年她和谢悸穷困潦倒时,她曾趴在书案前,一字一句描绘给谢悸听的家乡年味!
孟晚音僵硬地抬起头,正好撞上沈安澜那双深邃如潭水的眼睛。
“小七,你刚才说……阿悸喜欢吃甜?”沈安澜的声音听不出喜怒,却带着无形的压迫感。
孟晚音面上死死掐着自己的掌心,竭力维持着镇定,干笑道:“啊……我、我是说,我以前在茶馆听那些说书先生讲过,说南方的贵人们都偏爱甜食。大人整日操劳国事,心思重的人,嘴里难免发苦,吃些甜的或许能解乏。”
她试图用真诚来掩盖自己的欲盖弥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