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坐在地上,抬头看着那个满眼怒火、恨不得将她生吞活剥的男人,和门口的沈安澜,她只觉得……
原来在他心里最在乎的还是沈安澜吗?
看见沈安澜,就毫不犹豫的将她掀翻在地。
这是多怕她误会啊!
但身体的疼,远不及心里的难堪和屈辱。
孟晚音觉得自己就像个跳梁小丑,卖力地演了一出荒唐戏,只为博人一笑。
原来在他心里,沈安澜的分量重到这个地步。
不过是怕她误会,就毫不犹豫地将自己推开,划清界限。
真是……绝情得明明白白。
书房里的气氛尴尬到能用脚趾抠出三室一厅。
还是沈安澜最先反应过来,她快步上前,脸上带着一丝不忍和责备,弯腰将孟晚音扶了起来。
“阿悸,你这是做什么?”她的声音带着不容置喙的质问。
孟晚音被她扶着,闻到她身上传来一阵清雅的兰花香气。
她狼狈地站稳,只觉得这善意比谢悸的冷漠更让她无地自容。
她不需要同情,尤其不需要来自沈安澜的同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