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。”顾澈点头。
一旁端坐着的大房东打量了几眼顾澈,见他面容稚嫩得很,好奇盘问了一句:“顾澈,适才听你们话里话外的意思,你盘下这间店面是准备做核雕文玩行当的买卖?”
“核雕这行当的潜力的确是不容小觑,现如今街面上大伙普遍走的是批量生产的机雕工艺礼品路线,在校的学生蛋子也极为稀罕这些玩意儿,售价低廉,品相又耐看。不清楚你手头有没有固定的供货网络,老哥我倒确实能帮你引见引见,我有个过命的哥们是专门倒腾进口机械设备的,他那儿就握有机雕出厂的绝佳货源渠道,需不需要老哥帮你穿针引线牵个桥?”
大房东先入为主地认定顾澈开店指定是兜售机雕流水线工艺品的,毕竟那玩意儿能够大批量倒腾复制,出厂成本也微乎其微,属于躺着数钱的省心买卖。
然而顾澈却微微摇了摇脑袋,“这就心领了,多谢您的照应,我不碰任何机雕的残次品,我这铺子主打纯手工匠心雕琢。”
大房东面色愈发错愕了,虽说横竖全叫雕刻,可机器量产同纯手工打磨在行里那完全是两码事,手工活计向来归属于高端小众的范畴,况且极度耗费精力和时辰,更是极度磨砺匠人的手艺底蕴,手艺不到家的不仅白白作践了光阴且一文不值,可手艺若是到了登峰造极的火候,那鼓捣出来的任何一件孤品可真真是要卖出常人难以企及的天价的。
“你打算兜售纯手工打磨的物件?手头可随身携带着成型的样品不?顾先生,你这般年轻,怎么冷不丁一头扎进纯手工文玩的浑水里刨食了,这行当里面的弯弯绕绕深水炸弹可海了去了。”大房东这话说得相对含蓄内敛,他心里是焦虑顾澈这毛头小子到时候经营不善挣不到银钱,没几天就提前撩挑子跑路,这中途频繁折腾换房客对他这个大房东而言,实际上也是一桩极其罗乱的麻烦事。
顾澈外衣兜里恰恰好随身塞着一对文玩核桃,方才搁家里同沈芷宁念叨起筹备新店的细节后,他便顺手把这对核桃揣上了,琢磨着等下签合同挪印章的当口倘若大房东打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