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伤心是真的,我能感同身受,因为我经历过。
我没说什么,只是回抱了她,把她带到露台,给她倒了杯水。
刚才在电话里跟我一通说,可见了面她却沉默了,只说,“他为什么要这么对我?他说过爱我一辈子的,说要我做他一辈子的宝宝,他怎么能说话不算数,怎么能骗人?”
这样的她像极了离婚时的我,不愿接受,不愿相信。
如果一直不被爱,就不会如此难过,可偏偏明明那么相爱,却断崖式要离婚,这就像是突然被砍了一刀。
“他一定有原因的,我打电话了,他不说,只让我照顾你,”我看着孟宁红肿的眼睛,“他还是关心你的。”
“你说他是不是得了什么绝症?或者是被人威胁了,他平时都不敢带我出门,说是怕人知道我是他老婆,会给我带来危险,”孟宁抽咽着。
“不是没有可能,所以我们现在不要伤心,要去查原因,”我的开导很有用。
孟宁立即抹干眼泪,“对,找原因,等找到原因了,看我不骂死他。”
我都被她逗笑了,“那现在先去吃饭好不好?项总亲自下厨,一般没机会吃到的。”
“闻到了,好香,”孟宁摸了下肚子,“我让他气的上午都没吃饭。”
还能有心思吃饭,她比当初的我想得开。
那时,我难过的反胃想吐。
不过不光是因为伤心,还因为怀孕。
哪怕是宫外孕,可也是怀孕,曾经有个宝宝在天上选了我,可是我没能留下她。
“青禾,你们俩和好了,是吗?”孟宁问我。
“没有。”
孟宁瞪大眼睛,“你都跟他回来住了,还没和好?”
“没有,只暧昧,不复合,”我的话让孟宁瞪大眼睛
“青禾,你好会,你是故意的对吧,”孟宁说着咬了下牙,“到时我也这样对姓雷的。”
我表示赞同,“一定要好好让他难受一把。”
“我还要相亲找男模,我气死他,”孟宁已经畅想以后了。
我被逗笑,“好,到时算我一个。”
我们俩哈哈大笑,做好饭菜的项慕沉听到这笑声,知道事情不大,敲了下门提醒我们可以吃饭了。
孟宁虽然说是想开了,可饭吃的并不多,但多少吃了一些。
吃过饭,她说要走,“我就不打扰你和项总的二人世界了。”
“你去哪,回家吗?”我的问话让她眼泪又流了下来。
孟宁家不是本地的,她跟雷恒阳也是因为公司的一个官司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