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她这句恐吓更恐怖的是,她还说了句,“就算是弄死我,但也没用,我的粉丝他们也会找你们报仇,这辈子你们都别想安宁。”
好恶毒啊!
这意思是对我们的报复不死不休。
修珩在看到帽子叔叔来的时候一屁股坐到了地上,他后怕了。
可明明他最怕死,明明他最不能舍下老婆和女儿,可在危险的时刻他并没有丢下我们走掉。
项慕沉更是,居然想推开我去面对那些炸弹,那一刹那,过去他带给我的所有伤害都抹平了。
这么大的事自然没有瞒住,我爸妈和季宴礼他们都知道了,我妈甚至吓的当场高血压晕了过去。
我在医院陪着爸妈,项慕沉和雷恒阳将搜集到的证据交了出去,那个伪装成护工的陶莹粉丝也被抓获,从他手机里查到了陶子的帐号。
那人临被关进去之前也说了跟陶莹一样的话,说是关了他一个粉丝,但关不了千千万万个。
说起来陶莹的那些粉丝,还是她回国后让我给做的那次采访才吸到的,这也算是我给自己埋了雷。
可我知道怕没用,那只能来一个拆一个。
我妈在医院休养了两天便回家了,一切算是暂时平静了下来,可是陶莹和那个粉丝的扬言却又如梦魇一样,不时冒出来,让我不由心悸。
因为我的事受到惊吓,我妈虽然身体无碍,但精神不太好,当年失去我的阴影,哪怕我回来了,依旧无法治愈。
她这也是心病。
季宴礼找到许姝的时候,她刚开完庭,“恭喜许律师又大获全胜。”
“谢谢,不过季教授只口头恭喜,是不是太虚了点?”他们没有分手男女的痴怨愤恨,仍犹如朋友一般自然。
季宴礼看着她仍跟五年前一样调皮,心里空着的地方似乎又在被慢慢填满,“那请你喝杯咖啡?!”
“怎么你现在还很穷吗?只能请得起我喝咖啡?”许姝打趣。
他们当年在一起恋爱的时候,季宴礼的条件并不好,因为他所赚的钱都用来给母亲治病,也用来找我了。
有时跟许姝一起约会,只买一杯奶茶,他还得给自己找个体面的理由是他不喝那种东西。
“没有那么穷了,你不想喝咖啡也行,那……”季宴礼也想到了之前两人在一起的小苦日子。
可也真的甜。
许姝家里没有变故,条件比他好,可她从不嫌弃他,而且还会怕伤到他的自尊,总是违心说喜欢吃路边摊,就喜欢喝柠檬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