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姝去了雷恒阳的律所上班,虽然雷恒阳名义上老板,可每个律师都是独立接案子。
她在哪,雷恒阳还真说不上来,“联系不上她吗?我找她的助理问问。”
“手机关机,微信也不回消息,我看天气不太好要下雨,”季宴礼很不安。
“我问完跟你联系,”雷恒阳挂了电话,联系了许姝的助理,问了情况又给季宴礼回过去。
“许律师的助理说她手机应该是没电关机了,下午去了西城的拆迁村调查强拆案子,”雷恒阳尽量说的详细,说完又道:“我现在也赶过去看看。”
“不用了雷律,我自己过去就行,知道她在哪就好了。”
雷恒阳听季宴礼说要下雨,他赶紧看了天气预报,还真有雷阵雨,孟宁最怕打雷了。
他更不能走了。
可是孟宁是不会让他进屋的,他只好给她发消息:宁宁,一会打雷你不用怕,我就在门外。
孟宁没想到他还没走,直接回他:不用,我叫我男朋友来。
看着这条信息,雷恒阳简直原地爆炸,他们才相亲成功,怎么就能让那男人进家门?
她什么时候这么不知道防备男人了?
他们刚恋爱的时候,他想上她房子里喝口水她都不同意的。
雷恒阳扯了扯领口,说不出的烦躁,他看着眼前挡着自己的门,有一脚踹开的冲动。
那个相亲对象想上门,得先过他这一关,反正他会守在这里的。
夏天的雨说来就来,伴着电闪雷鸣,雷恒阳按门铃,“宁宁,你怕吗,怕的话让我进去。”
孟宁是害怕的,她从小就害怕打雷,也不知道是不是小时候听多奶奶讲的鬼怪故事吓的。
不过雷恒阳在外面一直说话,她的害怕就轻了很多。
她没给他开门,只是让自己倚着门板,听着他的声音。
雨下来的时候,季宴礼还在往拆迁村那边走,他心里的慌极了,甚至在祈祷这雨别下了。
许姝躲在一处拆迁房的门檐下,门檐不大,再加上又有大风,她这雨避了个寂寞。
不一会的功夫,她全身都湿透了,贴在身上,风一吹冰冰凉凉的。
她手机又没电了,村子里的住户都搬走了,只剩下村南几家,她就是想找他们借电话用用,现在这么大的雨也不好过去。
原本她今天是开车来的,可是车子半路出了故障,她让拖车公司给拖走了,自己打车来的。
谁知竟能碰上这个坏天气,她在手机关机前叫了出租车,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