啪~!
孟宁一巴掌打在了雷恒阳脸上,也让他停下了所有的疯狂。
他抵着她,呼吸急喘,理智也慢慢回归。
他身为一个律师,最清楚这种强迫代表着什么,可他却干了这样的事。
“对不起,宁宁对不起……”
孟宁一把推开她,跑出了洗手间,找到一个无人的地方蹲下来,倚着墙壁颤抖着。
她从没想到克己复礼的雷恒阳也会失控,她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他。
孟宁站在那儿好久,久到江序白不放心的来找她,她走出去。
“是不舒服吗?”江序白是故意这样问的,他看到她花掉的唇,刚才还看到雷恒阳追进来。
他是怕让她难堪,所以才这样问的,
孟宁轻摇头,“没事。”
江序白走近她,“他吃醋了。”
其实他们并没有在交往,只是对外假称是男女朋友,江序白被家里逼婚相亲,孟宁也没有那么快投入新一段的感情,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江序白就说明了要个挂名女朋友。
孟宁也说了自己的情况,两人一拍即合,说是先相处看,如果对彼此产生了感情就在一起,如果没有,或是半途孟宁发现还爱雷恒阳,那就分开。
“他已经走了,你现在要出去吗?”江序白这个人很温和。
孟宁知道自己现在状态不太好,“我去洗把脸。”
她进了洗手间,出来的时候江序白还在等她,两人一同出去。
刚才雷恒阳走的时候,他给我说过了,让我照顾下孟宁,虽然没说别的,但我也知道他们之间发生了事。
原本我想找她的,江序白快了一步,孟宁出来的时候与我对视了一眼便冲我走了过来。
她抱了我,没说话,就是抱着我。
虽然她与雷恒阳走到了离婚这一步,不得不承认被雷恒阳娇养这几年,有些像小孩子。
我轻抚着她的后背,“雷恒阳也很难受,他让我好好照顾你。”
我这么一说,她似乎更难过了。
一直到生日宴结束,孟宁情绪都不高,江序白把她送走。
我跟项慕沉回家的时候,看到了雷恒阳给我发的信息,问孟宁怎么样。
我实话实说,最后对他说:“如果后悔了现在去追还来得及,我看得出来孟宁跟江序白还没有产生深的感情。”
“现在是我的问题,”雷恒阳透出无奈来。
“你的问题就去解决你的问题,”在我的记忆里,他做事条理清晰,干什么都不拖泥带水,在感情上却大智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