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误会季宴礼自然不会让一直下去,只说了句,“吃饭的时候给你们解释,先上车吧!”
他们人往前走,在出门口的,裴颂和陆萧走到了前面,季宴礼和项慕沉落在后面。
“她还好吧?”项慕沉问了季宴礼。
季宴礼嗯了一声,“不错,会笑了,是那种咯咯的笑。”
这话让项慕沉想到结婚的那两年里,我的确是只要开心笑,就咯咯或哈哈大笑那种。
那时他会说我,“经历了那么多,你还能这样笑,真是个宝贝。”
其实是他的爱温暖了我,治愈了我,让我才能那样笑。
可后来也是他把我开心大笑的本能给剥夺了。
“那就好,”项慕沉的嘴角努力浮起了一抹笑,又问:“她的眼睛呢?手术什么时候做?”
季宴礼没答,沉默了几秒才说,“你们什么都不是了,她的事你就少操心了。”
项慕沉的步子骤沉,几乎迈不动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