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此同时,霍尔木兹的舰队发回了一份看似无关的情报。
英格兰跟荷兰的联合舰队在北海跟法国舰队交战,双方各有损失。
贾珩在波斯湾巡弋时,从一个威尼斯商船船长那里听来消息,又与霍尔木兹港的几位西洋商人逐一核实后才撰写报告。
报告中特别指出,在战后双方都加快了铁甲板的采购速度,英格兰的船厂订单已经排到了两年之后,荷兰人也在四处寻找蒸汽机来驱动新的炮舰。
大夏出口的铁甲板现在被西方各国军械局争抢。
两份情报送到京城之后,贾琅正在军机处跟兵部,工部商量草原铁路延伸段的经费问题。
看完情报之后贾琅没有说什么,在地图上把东欧各国用各种颜色标出来之后,又拿起了铅笔画了三条线。
一条是从乌拉尔河向北穿过西伯利亚一直到楚科奇半岛,一条是从里海,黑海进入地中海,一条是从印度洋,红海进入大西洋。
三条线所指的方向是一致的。
沈默在一旁看着那三条铅笔线。
“他们测绘的是战场,并不是铁路。”
“乌拉尔河是我们跟莫斯科之间唯一的天然屏障,东岸是草原都护府,西岸则是莫斯科的地盘。”
“他们测量河道的宽度以及铁路路基的位置,是为了计算以后如果要从西岸向东推进的话,在什么地方架桥最快,什么地方登陆最隐蔽。”
......
第二天早朝。
内阁全体成员,兵部尚书,通译馆沈默以及刚从霍尔木兹回来述职的贾珩都在场。
新君坐到上位之后,看着地图上纵横交错的线条,并没有说话。
贾琅开口说道:“陛下,臣有三点判断。”
“第一,东欧的威胁并不是孤立的,而是一系列相互关联的事件。”
“莫斯科是第一个站在门口的。”
“波兰,瑞典,克里米亚,这些国家现在还在互相厮杀,一旦大夏的铁路穿过乌拉尔山,他们一定会马上联合起来。”
“他们害怕的不是大夏的军队,而是大夏的铁路跟商品。”
“铁轨铺到哪里,大夏的茶叶,布匹,铁锅就流通到哪里,大夏的银行跟商号也开到了哪里。他们怕的是这个。”
“第二,西洋的海上格局正在发生变化。英格兰跟荷兰联合对抗法国,意味着大西洋制海权正在洗牌。英格兰人取得胜利之后并不会停止造船,他们会建造更多的铁甲舰,把大西洋变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