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那么一个旁支的少年叫做贾瑛,他学习英语学习得特别的迅速。
其他人还在背诵字母,他已经可以结结巴巴地朗读英文信函。
一年之后贾琅亲自去到通译馆进行考校。
方馆正将贾瑛叫了出来,让他在当场翻译一封英格兰商人的来信。
贾瑛接了过来,从开头到结尾翻了一遍,没有一个地方出现错漏。
贾琅听完之后看着他问:
“贾瑛,以后愿不愿意出使西洋?”
“愿意。”
贾琅转过头来对着对方馆正说道,要好好地去培养这个孩子。
往后出使西洋的时候,这个孩子将会成为大夏的一把利刃。
通译馆之后变成了大夏第一所官办的外国语学堂,并且还陆陆续续地在广州,宁波,天津开设分馆,培育出大夏第一批职业的外交官和翻译官,但这是以后的事情了。
锡兰岛那边出状况的消息,乃是贾琮从淡马锡所发的紧急禀报。
送信的快船在海上行驶了六天六夜。
当靠岸的时候,船上的信使嘴唇干得都出现了开裂的情况,嗓子沙哑得都没办法开口说话了。
把信朝着贾青手里一塞,自己就直接瘫坐在码头上。
贾青拿着信一路朝着内阁值房跑去,也不顾里面还有好几个堂官正在议事,直接把信递给了贾琅。
贾琅将信件拆开进行查看。
他的面色并没有出现什么明显的改变。
但是贾青却看到他把信纸给捏出了褶皱。
贾青和贾琅已经认识好多年了。
贾青心里清楚,三爷要是真的发起了脾气,那么他的脸上反倒会越是呈现出平静的状态。
“三爷,出什么事了?”
“锡兰岛上的大夏商栈遇袭,无人生还,连仓库里的货物也被洗劫一空。”
贾琅将信纸重重拍在桌上。
“这是锡兰岛一伙强盗干的好事。”
“他们背后,是佛郎机人在挑唆。”
“领头的人叫做萨拉万,他依仗着佛郎机人的撑腰,前几天就开始在大夏商栈的门口来回转悠,想要收取保护费。”
“商栈的管事没有理会他。”
“他就带着人在半夜偷偷地摸了进去,泼上了油。”
何尚书在旁边批阅公文,听到这番话之后摘下老花镜,问首辅大人:“首辅大人,您打算要怎么样去做?”
“打。”
何尚书沉默了好一阵子,将老花镜放置在桌子之上。
他说道:“能够去打,但是得要好好思量清楚该怎么去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