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是因为当年先生只教我背书,没教我这个呀。”
第二天,申请书像雪片一样飞进贾琅的书房,申请的人里既有旁支庶子,也有嫡出子弟。
贾琅翻着厚厚一沓申请书,忽然在里面看到了一个意料之外的名字,他把这份申请抽出来,单独放到一边。
第二天,贾琏被请到定国公府的书房。
贾琏走进书房时,贾琅正坐在案几后面翻着那堆申请。
贾琏站在书桌前,手脚有些不自在,眼神躲了好几回,最后还是落在贾琅手里的那份申请上。“三弟,你叫我来,难道就是为了这件事?”
贾琅从那堆纸里抽出这份申请,放到桌上。
贾琏一看,正是自己写的那份申请。
“二哥,你怎么也想去?”
贾琏沉默了好一会儿,拉过一把椅子坐下,双手放在膝盖上搓了搓。
“三弟,我在府里是什么处境,你比谁都清楚。”
“你二嫂子现在管着香皂分销,巧姐也定了亲,府里上上下下都各有各的事做,只有我还跟原来一样。”
“以前还能靠着琏二爷的名号出去喝酒,现在府里人人都在忙活,我连个喝酒的伴都找不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