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好像那只是一件与贾青没有关联的小事被提及。
贾青说完,书房里就安静下来了。
贾琅倚靠在椅背上,闭上了双眼。
时间一点点地悄然流逝。
窗外的阳光缓缓移动位置,地上投射出长长的影子。
过了好一会儿,贾琅才将眼睛睁开。
他从椅子处起身,走向窗边前往。
他背对着贾青,双眼注视着窗外的天空。
蔚蓝天空之上飘浮着几朵白色云朵。
远处,琅琊纺织厂的高烟囱正飘着淡淡的白烟,还能够看见。
“去泥鳅胡同,把那个香火摊撤了。”
“红纸撕掉,碗还给老陈头。告诉街坊们,我不是神,我是泥鳅胡同出去的人。你们拜我,就是在打我的脸。”
贾青出现了一愣的情况。
他原先想着贾琅会是既高兴又感动的状态。
百姓们打心底里对其就怀有爱戴之情,毕竟就是在这里。
他未曾料想到贾琅会有这样的反应。
“三爷......”
贾青犹豫了一下,“街坊们都是一片心意......”
“心意我领了。”
贾琅打断了他的话.
“但这个头不能开。一旦开了这个头,以后就会有无数个香火摊立起来。”
“到时候,人们只会拜神,不会做事。我贾琅辛辛苦苦造蒸汽机,修铁路,开工厂,不是为了让人们把我当神拜的。我是为了让他们靠自己的双手过上好日子。”
他转过身,看着贾青,眼神锐利:“去吧。照我说的做。”
贾青低下头,回应了一声“是”。
他转身离开书房之后,内心便感觉颇为沉重。
下午,贾青便到达了泥鳅胡同。
那只带有豁口的粗瓷碗中堆满了铜钱以及各类吃食。
有馒头,包子,油条以及几块糕点。
碗的旁边摆放着几束野花。
墙根前面,正有几个街坊对着那张红纸鞠躬。
贾青走向前去,没有说任何话语。
他伸手将墙上的那张红纸撕了下来。
薄薄的红色纸张,一旦撕扯就会破碎。
地上飘着红色的纸屑,如同一片片凋零的花瓣一样。
他弯下腰,随后把碗里的铜钱和食物一样一样地拿出来。
有几个街坊正在鞠躬,看到这件事情就都愣住了。
他们停下动作,眼睛朝着贾青看去,皆为不明所以之态。
一名中年男子忍不住开口问这位小哥正在做什么。
贾青低着头,一直在整理碗里的物品。
他的声音很平静:“我是定国公府的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