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奉天殿外约三百人,领头的偏将姓郑,是二皇子外家那一脉的旧部。他们打着遗诏可疑,请大殿下暂缓登基的旗号,还没有动手,但刀都出了鞘。”
“二皇子本人也在殿前,正在对禁军喊话,说他才是先帝属意的继承人,遗诏是内阁伪造的。”
“大皇子呢?”
“被困在奉天殿里,出不来。殿里的侍卫都是先帝留下的老人,暂时能护住,但撑不了太久。二皇子的人还在增兵,京郊还有两个偏将在观望。”
贾琅把外袍系好,一边往外走一边吩咐。
“通知韩百户,府兵即刻出动,控制京城九门。”
“所有城门许进不许出,没有我的手令,一兵一卒不准放行。再派人去赵安府上,告诉老将军,当年忠顺亲王没干成的事,他孙子来干了。请老将军亲自坐镇京郊大营,接管禁军主力。”
贾青应了一声,转身要走,贾琅又叫住他。
“还有,给南安郡王世子发信,告诉他京城有变,西南军随时待命。不必北上,但要让所有人都知道,西南军站在大皇子这边。”
贾青领命而去。
贾琅换好国公袍服,走出府门时,韩百户已经带着三百府兵在门口列队。
火把映红了半条街,刀枪在火光里闪着冷芒。贾琅翻身上马,对韩百户说了一句。
“去奉天殿。”
奉天殿前的广场上。
二皇子站在殿前台阶上,身后是几十个持刀的禁军偏将,再后面是黑压压的士兵。
他正在对殿内喊话,声音嘶哑。
“大哥,你我兄弟一场,我不为难你。你出来,当众宣布放弃皇位,我保你一世荣华富贵!”
殿门紧闭,无人应答。
二皇子打算接着喊话,可身后忽然起了一阵骚动。
随后,二皇子回头一看,奉天殿广场外围不知何时已经列满了兵士。
领头的乃是韩百户。
贾琅从队列中走出来,独自一人走到殿前台阶下。
“殿下,先帝遗诏在此。”
“放下刀,先帝的灵前,臣保证殿下性命无忧。”
二皇子脸色阴沉地看着贾琅。
“贾琅,你不过是贾家的一条狗。”
“凭什么在这里发号施令,你一个泥鳅胡同出来的贱种,靠巴结父皇爬到国公之位,如今还要替老大那个废物来挡本王的路,你配吗!”
“哈哈哈哈。”
“我贾琅是泥鳅胡同出身,吃百家饭长大。”
“先帝不嫌我出身寒微,封我为定国公。”
“殿下口中的那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