贾琅听到这话,顿时内心有些愧疚。
自己现在虽然算得上顺风顺水,但多半部分,还是姐姐在宫中替自己说了不少好话。
元春看出来贾琅愧疚,很快换了话题。
随后,元春便开口到:
“琅儿弟弟,我想在宫里做点事,既然争宠无望,不如做点有用的。”
“我打算在凤藻宫设一间织造坊,教宫女们纺织刺绣。”
“成品卖出宫去,收入一半归宫女,一半充宫中用度。”
“日后若做得起来,还想在宫中推行节俭养德之策,减少不必要的排场开支。”
贾琅听到这话,内心有些担忧。
“这些事都很好,但姐姐要是做的话,会得罪人。”
元春听到这话,不由得笑了笑。
“不得罪人的事,谁都能做,正因为会得罪人,才该由我来做。”
“我是贤德妃,节俭是我的本分,我把排场省了,那些等着看贾家笑话的人反倒没了话说。”
贾琅看着元春,忽然发觉自己从前竟低估了这个姐姐。
直到此刻他才明白,姐姐自始至终都有自己的打算,不过是在静待一个能一展抱负的时机罢了。
贾琅想明白后,便开了口。
“那就依姐姐说的办,往后有需要弟弟出力的地方,姐姐尽管开口......”
“唉,弟弟,你有心了。”
又过了些日子,织造坊在宫内深得宫女们喜欢,宫内虽然有些闲话,但并没有掀起太大的风浪。
元春的织造坊运转一年后,宫中的脂粉开销足足省下了两成。
宫女们手里都有了富余的私房钱,人人都感念元妃娘娘的恩德。
皇帝听说这件事后,特意亲自到凤藻宫看了一回。
等皇帝到了后,只见宫女们都在织机前忙碌,元春则坐在一旁亲自查验货品。
皇帝见元春这般认真,便朝她走了过去。
“爱妃,朕觉得你变了。”
元春缓缓抬起头来。
“陛下,哪有什么变不变的。”
“宫里的日子漫漫,总得找些事做。”
“做点有用的事,总比成天琢磨那些虚浮是非来得踏实。”
皇帝沉默良久,终究只是拍了拍元春的肩膀,便转身离开。
那之后,皇帝来凤藻宫的次数没有增加多少。
但每次来,都愿意多坐一会儿,多听元春说说话。
皇帝也会在织机前停下脚步,拿起一块刚织好的绢布看看针脚。
有时也会问一句织造坊的收支。
元春一一回答,只不过语气像是在说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