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已经接了的查清楚,全额退还,利息照付,一分不许少。”
“退的时候客气些,就说银行刚起步,不敢担娘娘们的风险。”
“贾青,备笔墨,我要上书。”
贾青铺纸研墨。
贾琅提笔写了半个时辰,折子的核心只有一条。
主动请求户部对贾氏银行进行监管,由户部派员定期核查账目和准备金。
贾青在旁边看着,忍不住开口。
“琅哥儿,户部的人坐进来,咱们以后的账可就全摊在人家眼皮子底下了。”
“这不是自缚手脚吗。”
贾琅听到这话,直接摇了摇头。
“贾青,你这话就说错了,不缚手脚,早晚被人砍了手脚。”
“户部的人坐在银行里,反而是最好的护身符,以后谁想往贾氏银行头上泼脏水,先问问户部那双眼睛同不同意。”
奏折递上去的第二天,夏太监就来传旨了。
御书房里,皇帝坐在龙案后面,贾琅的折子摊开放在正中间。
“贾琅,你是不是心虚了。”
贾琅紧忙叩首。
“臣不是心虚,是想让陛下放心。”
“贾氏银行做的是民间生意,但规模大了,难免有人往它身上泼脏水。”
“让户部监管,等于陛下派了一双眼睛在那里,谁想泼脏水,先问问那双眼睛同不同意。”
皇帝盯着他看了一会儿,忽然笑了一声。
“你倒是个精的,户部可以监管,但有一条,只监管,不干预经营。”
“你赚了银子是你的,亏了也是你的。”
贾琅闻言后,立马叩首。
“臣领旨。”
“陛下万岁,万万岁!”
......
次日一早,户部派来的监管官员便抵达了贾氏银行总号。
来的是户部一个姓孙的主事,四十出头,在户部管了十几年的账,做事一板一眼。
孙主事带着两个书吏,进了银行先看账册,从总账翻到分号报账,从准备金核到利息率,翻了一整天。
临走时他对贾琅说了一句。
“定国公,下官在户部管了十几年账,没见过这么清楚的账目。”
“户部自己的账都没这么明白。”
贾琅笑了笑,让人给孙主事倒了杯茶。
“孙主事,您这话就是客气了。”
孙主事来的消息事情传回荣国府,贾母正歪在榻上听鸳鸯念话本。
贾琅把元春的信和自己的处置说了一遍,贾母听完后,便开口说道:
“琅儿哥,这点你做得太对了。”
“元春在宫里不容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