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有我,还是老样子。”
黛玉看着宝玉半天,才说道:
“二哥哥,你只是还没寻到想做的事。”
“寻到了又怎样?”
“我不会写策论,不会做生意,不会带兵打仗。我什么都不会。”
黛玉听到这话后,沉默了片刻。
“那就先寻,不急。”
宝玉忽然转过头来,问了句没头没脑的话。
“林妹妹,你觉得人活着,到底是为了什么?”
黛玉怔了怔,这个问题,她以前也问过自己。
那时她刚进贾府,寄人篱下,总觉得自己是多余的人。
夜里躲在被子里哭,想的也是这件事。
后来贾琅给了她事做,让她整理账目,抄录方志,让她觉得自己是个有用的人。
黛玉这才慢慢不再想这些了。
半天后,林黛玉才答道:
“无非是寻个安身立命的所在,有个知心知意的人罢了。”
宝玉听闻此言后若有所思,没再说话。
......
同时,贾琅注意到宝玉的变化不是一天两天了。
贾琅在定国公府与贾府之间奔波。
数次见到宝玉,发现他现在不爱说话,不再缠着丫鬟们闹,诗社聚会也总坐在角落里,像个局外人。
有一回,贾琅路过怡红院,看到宝玉独自坐在窗前,手里拿着一张纸发呆。
贾琅走进去,发现纸上写的是几句佛偈。
一切有为法,如梦幻泡影。
贾琅没有多说,只问宝玉最近读了什么书。
宝玉却是答非所问。
只见宝玉打量了贾琅半天。
“琅儿哥,你信佛吗?”
贾琅想了想,开口说道:
“我信因果,但不信鬼神。”
宝玉沉默了半晌,似乎在品味这句话。
贾琅也没有追问,起身离开。
等贾琅出了怡红院,便去了贾政那里。
贾政此时正坐在书房里看公文。
见贾琅来了,贾政便放下手里的折子,叹了口气。
“琅儿哥,你来了。”
贾琅点了点头,随后开门见山地说道:
“老爷,宝玉似乎最近心绪不佳。”
贾政听到这话,直接一肚子苦水倒了出来。
“我对他已经不抱指望了。”
“读书不行,科举无望,交给他管的家事也一概不懂,将来我百年之后,这宝玉该怎么办?”
贾琅等贾政说完后,才说道:
“老爷有没有想过,也许二弟并不适合走仕途?”
贾政听到这话,便反问了贾琅一句。
“贾家的子弟不走仕途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