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子请回。”
贾琅站起来,走到门口,替他把门拉开了。
演武场上的口令声扑面而来,韩百户正在指挥府兵练刀阵,二十几把刀同时劈下去,风声整齐得像一面墙压过来。
呼延图坐在椅子上没有动,盯着贾琅看了很久。
“定国公。你跟我说这些,就不怕我回去之后把这些话告诉你们皇帝?”
贾琅扶着门框,回过头来看了他一眼。
“王子会说,那王子就去说。当着满朝文武的面,把今天的话原原本本说一遍。你觉得陛下会信一个战败国质子的话,还是信一个六元及第的定国公的话?”
呼延图不说话了。
他站起来,整了整袍子,大步走出花厅。
经过演武场时,一阵刀劈声震得他的脚步顿了一下,但他没有回头,继续往前走,背影笔直,脚步比来时快了很多。
贾青从廊下绕过来,看着呼延图消失在侧门外,低声问了一句:
“琅哥儿,这小子心思不浅,要不要加派人手盯着?”
“不用我们盯。回头我写个折子,让陛下派人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