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琅哥儿,有件事儿,你大伯不让我说,可我想来想去,还是得让你知道。”
贾琅站住了。
“大伯说什么了?”
邢夫人左右看了看,凑近了些。
“前几天你大伯在屋里喝酒,喝多了,我听见他自言自语,他一个毛头小子,封了公就真当自己是家主了?老子是他大伯。”
贾琅听完,没有动怒。
他沉默了一息,然后微微点了点头。
“大伯教训得是。劳烦太太转告大伯,琅儿从来没有当自己是家主。贾家的家主,永远是老祖宗。”
邢夫人愣了一下,显然没想到他是这个反应。
她本来想挑拨两句,结果一拳打在了棉花上,只好讪讪地笑了笑,转身走了。
贾琅继续往前走。
贾青跟在后头,低声问了一句:“琅哥儿,贾赦那边要不要盯着?”
“不用刻意盯。他做的那些事,买卖古董,结交顺天府的人,迟早会被人翻出来。”
贾青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那咱们怎么办?”
贾琅停下脚步,看了一眼宁国府的方向。
贾珍今天又请了顺天府的几个书办来喝酒,隔着两道墙都能隐约听见那边的丝竹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