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咱们的诗从前只在园子里传看,最多不过拿给老爷们评点几句。”
“若能附在琅琊阁的诗笺上,那京城里多少王府,尚书府的夫人小姐都能读到,这下咱们的诗就不只是自己看看了!”
湘云也兴奋起来。
“还可以印诗集!”
“咱们海棠诗社办了这么多期,攒下来的好诗少说也有上百首。”
“不如刻印成集,作为琅琊阁的赠品送给大客户。”
“那些夫人太太们拿了诗集回去,闲来翻阅,既雅致体面,比送什么吃食点心都强!”
“云丫头这主意好是好,不过刻印诗集花费不小。而且诗稿要精选,不能什么诗都往里放,倒显得咱们不讲究。”
“宝姐姐说的是。”
“我算过了,刻印一百册诗集,用中等纸墨,大约要五十两银子。若只送大客户,一年下来也够用,这笔钱,琅琊阁出得起。”
“那咱们的诗社,岂不是既做了雅事,又帮了生意?”
“正是这话。”
“诗社做了雅事,琅琊阁得了体面,客户拿了独一无二的诗笺,三方都有好处。”
众人越说越兴奋,你一言我一语地出着主意。
迎春素来寡言,此刻也忍不住插了一句:
“那我的诗......怕是不够格印在诗集里。”
黛玉看到迎春如此发言,顿时急忙劝道:
“二姐姐何必自谦?你上回那首咏白海棠,淡雅清绝,比谁都好。”
迎春脸上微微一红,不再推辞。
邢岫烟坐在末席,一直安静地听着,眼中渐渐有了光彩。
在贾府寄居,日子过得清苦,平日里参加诗社也不过是凑个热闹,从未想过自己的诗还能有用处。
宝钗自然是注意到邢岫烟的神情。
“岫烟妹妹的诗也好,那首咏红梅,寒香冷艳雪中开那一句,极有风骨。”
邢岫烟抬起头,脸上的表情甚是惊喜了许多。
“宝姐姐还记得?”
“自然记得。”
黛玉也看了过来。
“岫烟妹妹,你若愿意,下回的诗笺,我留一张给你。”
邢岫烟用力点了点头。
“谢过姐姐。”
众人正说得热闹,门外忽然传来一个声音。
“好热闹,怎么不叫我?”
帘子一掀,贾琅走了进来,手中还拿着一卷宣纸。
探春笑道。
“琅儿哥来得正好,我们正商量大事呢。”
湘云嘴快,三言两语把刻印诗集的主意说了一遍。
贾琅听完,沉吟片刻。
“刻印海棠诗稿第一辑。黛玉,宝钗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