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太太说得是。”
“这是孙儿无意间得到的一份状纸草稿,苦主要告赖大管家强占他家祖传的铺面,至今未还。”
此言一出,满屋皆惊。
贾母脸色一变:
“什么?赖大?他......”
“老祖宗先别急。”
贾琅将那张纸放在贾母面前的炕桌上。
“这状子还没递出去,苦主还在犹豫。可若是哪天苦主想通了,把状子递到顺天府,咱们贾家的名声,可就全毁了。”
贾母拿起那张纸,看了几眼,脸色越来越难看。
赖嬷嬷是伺候过她的老人,赖大是她看着长大的,从一个小厮一步步做到宁国府大管家,她一直觉得这家人忠心耿耿。
可这份状子上的事,若是真的......
“琅儿,你这些消息,是从哪里来的?”
“老爷,消息的来源孙儿暂时不能透露。”
“但孙儿可以保证,每一件事都有据可查。孙儿今日来,不是为了告状,而是为了救贾家。”
“救贾家?”
贾母抬起头,看着向贾琅的时候,眼神变得有些复杂。
“老祖宗,如今陛下盯着咱们,京城里多少双眼睛也盯着咱们。与其等丑闻被人揭出来,被动地挨打,不如咱们自己先把门户清理干净。”
“主动清理门户?”
“是。”
“长痛不如短痛。与其等那些蛀虫把贾家啃空了,不如现在就把它们挖出来。”
屋里陷入了长久的沉默。
贾母靠在榻上,闭着眼睛。
赖嬷嬷的面容在她脑海中浮现,那是她从娘家带过来的陪房,伺候了她几十年,忠心耿耿。
赖大是赖嬷嬷的儿子,也是她看着长大的。
让她对这样一家老仆动手,她心里那道坎,过不去。
“琅儿......”
“赖嬷嬷是伺候过我的老人,她......”
“老祖宗。”
贾琅上前一步,握住贾母的手。
“孙儿不是要赶尽杀绝,赖嬷嬷有功于贾家,她的养老,孙儿不会亏待。”
“但赖大若真的犯了事,孙儿也不能包庇。否则,将来出了更大的事,老祖宗您担得起吗?”
贾母浑身一震。
她是贾家的老祖宗,贾家出了事,她担不起。
“老太太。”
一旁的贾政直接接话道:
“琅儿说得确实对啊,长痛不如短痛。与其等事情闹大了没法收拾,不如现在就动手。至少,咱们还能把控分寸。”
贾母看了贾政一眼,又看了看贾琅。
王夫人坐在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