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,他从书桌的暗格里取出一个精致的紫檀木盒子,递给贾琅。
“这是什么?”贾琅好奇地接过。
“打开看看。”
贾琅打开盒子,只见里面静静地躺着一块温润的玉佩。
但这都不是重点,重点是玉佩下面,压着一叠厚厚的银票。
贾琅粗略扫了一眼,每张都是一千两的面额,足足有二十张。
两万两白银!
即便是对于现在的贾琅来说,这也是一笔巨款。
“姑父,这太贵重了,侄儿不能收。”贾琅连忙推辞。
“收下吧。”林如海按住他的手。
“你小小年纪,便要在京城那种地方立足,手里没钱是不行的。这些钱,是姑父的一点心意,也是给你将来做大事的本钱。”
“姑父知道你志向远大,贾家如今的情况你也清楚,能给你的支持有限。往后,林家便是你的后盾。无论你需要什么,钱财也好,人脉也罢,只要姑父拿得出来,绝不吝啬。”
这番话,可以说是林如海对贾琅最郑重的承诺了。他不仅仅是在报恩,更是在投资未来。他相信,眼前这个孩子,将来定能搅动大周朝的风云。
贾琅感受着林如海掌心的温度,心中涌起一股暖流。
“多谢姑父厚爱。”贾琅不再推辞,郑重地收下了盒子,恭恭敬敬地给林如海磕了三个头,“侄儿定不负姑父期望!”
……
转眼到了三月,扬州的桃花开得正艳。
林如海的身体已经基本痊愈,密折也早已送往京城。
扬州城看似风平浪静,实则暗流涌动。一场针对盐务的大风暴,即将来临。
在这种关键时刻,林如海自然不可能让黛玉继续留在扬州。
这里即将变成战场,实在不是一个弱质女流该待的地方。
“玉儿,京城那边老太太催得紧,你还是随你琏二哥和琅哥哥先回去吧。”林如海拉着黛玉的手,万般不舍。
黛玉泪眼婆娑,她好不容易才和父亲团聚,如今爹爹身子刚好,她实在不忍离去。
“爹爹,女儿想留下来侍奉您……”
“听话。”林如海替她擦去泪水,柔声道,“爹爹如今公务繁忙,怕是顾不上你。京城那边有老太太疼你,还有你琅哥哥照应,爹爹也放心些。等爹爹忙完这阵子,便接你回来住些日子。”
他虽然不舍,但也知道这是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