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太太说了,哥儿正是长身体的时候,衣裳要穿得宽松暖和些才好。”
贾琅看着托盘里那叠得整整齐齐的衣物。
料子都是上好的云锦和细棉布,颜色也都是素净雅致的月白、石青之类,针脚细密,显然是用了心的。
“多谢太太厚爱。”贾琅冲着荣禧堂的方向拱手行了一礼。
“哥儿快进屋试试看合不合身,若是不合身,我这就让人拿去改。”
贾琅依言进屋,挑了一套月白色的棉袍换上。
人靠衣装马靠鞍。
这一换上新衣裳,贾琅整个人的气质顿时又提升了一大截。
原本就清秀的眉眼,此刻更显得俊逸非凡。
加上那股子超乎年龄的沉稳气度,活脱脱一个钟灵毓秀的小公子哥儿。
连见惯了宝玉那般人物的周瑞家的,此刻也不由得眼前一亮,暗赞了一声好品貌。
“哥儿穿这身真是俊极了!简直就像那画上走下来的人一样!”
周瑞家的由衷地夸赞道。
“时辰不早了,哥儿用过早饭,便该去家学了。”
“老太太特意吩咐了,以后哥儿每日早晚都不必去请安了,只管专心读书要紧。”
“早饭就在这院子里用,晚饭若是散学早,便去老太太那儿用。”
这待遇,简直快赶上宝玉了。
贾琅心中有数,谢过了周瑞家的。
吃过精致的早饭,贾琅背上书包,走出了院门。
门口早已停着一辆青帷小马车,是荣国府专门派来送他去家学的。
赶车的马夫是个看着挺机灵的小厮,见了贾琅,连忙跳下来打千儿请安:“给琅大爷请安!奴才茗烟,奉命送大爷去学堂。”
茗烟?这不是宝玉的贴身小厮吗?
看来这是宝玉特意安排的。
贾琅点了点头,踩着脚凳上了马车。
马车一路平稳地驶向家学所在的胡同。
当贾琅从印着荣国府徽记的马车上走下来,身上穿着崭新的云锦棉袍,脚蹬青缎粉底小朝靴出现在家学门口时。
整个学堂都沸腾了。
那些原本还在观望、甚至暗中嫉妒的学生,
此刻,一个个都瞪大了眼睛,像是见了鬼一样。
“天哪!那不是贾琅吗?”
“他……他怎么坐着荣国府的马车来的?”
“还有他身上穿的那衣裳……那料子,我只在宝二爷身上见过!”
金荣躲在人群后面,看着那个曾经被他肆意嘲笑的穷小子,如今竟这般光鲜亮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