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把牌抓上手,贾琅就发现自己的牌型整齐得不像话。
几乎不用怎么动脑子,随便打几张废牌出去,就听牌了。
而贾母那一头也是手气极好,直接推倒面前的牌,笑眯眯的说道:
“哎哟!第一把就胡了!还是个‘地胡’!给钱给钱!”
王熙凤和李纨见状只哈着苦脸。
贾琅也从袖子里摸出贾珍赏的那几块碎银子,数出相应的筹码递了过去。
第二把,贾琅的牌依旧好得离谱。
但他并没有急着胡牌。
余光一直留意着贾母的出牌习惯和表情变化。
上家的王熙凤打出一张二饼。
贾母眉梢微微一动,这幅样子显然是想要这张牌吃进。
但她手里似乎没有合适的搭子。
轮到贾琅摸牌。
他手指在那张滑溜溜的骨牌上摸索了一下。
是一张五条。
他手里正好有一对五条,按理说应该留着做将或者碰牌。
但贾琅想了想,还是毫不犹豫地将这张五条打了出去。
“碰!”
贾母高兴地喊了一声,立刻将自己手里的两张五条退了下来。
这样一来,她的牌型瞬间就顺了。
没过几圈贾母又胡了。
“哈哈!今儿这手气可是真好!”贾母乐得满脸红光。
一连打了七八把,贾母竟是把把都胡。
虽然都不是什么大胡,但这种连续赢牌的感觉,让她老人家心情舒畅到了极点。
王熙凤在一旁看得暗暗心惊。
她今日可是半点水都没放,甚至还暗中卡了几张贾母需要的牌。
可老太太这手气,简直就像是有神助一般,想要什么牌就能摸到什么牌。
再看贾琅,这孩子虽然一把没胡,但每次打出去的牌,似乎都能恰到好处地喂到老太太嘴边。
“哎哟喂,老祖宗今儿这手气,可是把我们都要赢干了!”
王熙凤故作夸张地叫苦道,“莫不是琅哥儿这小福星坐在您旁边,把福气都过给您了?”
她这话虽是凑趣,却也说到了点子上。
贾母听了,更是深以为然。
她放下手里的牌,拉着贾琅的手说道:“凤丫头说得没错,我瞧着琅哥儿就是个带福气的。”
“往日里我哪里有这样好的手气?定是这孩子带来的。”
贾琅适时地露出一个羞涩的笑容:“老祖宗福泽深厚,孙儿不过是沾了您的光罢了。”
“好孩子,嘴真甜。”贾母越看他越喜欢。
她从自己面前堆得小山般的筹码里,抓了一大把塞到贾琅手里:“拿着!这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