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福伯,今儿怎么……”贾琅放下书包,有些惊讶。
“嘿嘿,这不是哥儿第一天上学嘛,是大喜事!老奴寻思着,咱们手里既然有了点钱,就该给哥儿好好补补身子。”
“读书可是费脑子的事儿,亏了什么也不能亏了身子。”
福伯一边说着,一边给贾琅盛了满满一大碗饭,上面还特意堆了几块肥瘦相间的红烧肉。
“老奴今儿个去集市上割了二斤肉,买了些米面,还扯了几尺棉布,打算给哥儿再做身厚实点的棉袍。这天儿眼看着就要冷下来了。”
看着老人家那双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的手,贾琅心里一阵发酸。
他接过碗,夹起一块肉放到福伯碗里:“福伯,你也吃。这段日子,苦了你了。”
“哎哎,老奴吃着呢,哥儿快吃,别凉了。”
福伯眼圈一红,急忙低头扒饭,掩饰自己的失态。
这一顿饭,是贾琅穿越以来吃得最踏实、最满足的一顿。
吃完饭,一老一少坐在灯下说着话。
贾琅把学堂里发生的事儿,挑着好的跟福伯说了一遍。
当听到自家哥儿得了太爷的夸奖,还坐到了第一排时,福伯高兴得直拍大腿,嘴里念叨着祖宗显灵。
“福伯,这银子,咱们得花。”贾琅从怀里摸出那个钱袋子,放在桌上。
里面除了昨天捡到的十几两,还有贾珍赏的,加起来差不多有六七十两。
这是一笔巨款。
“这房子,得修一修了。尤其是屋顶,有好几处漏风,要是下了大雪,非塌了不可。还有窗户纸也都糊上新的。柴火、米面、油盐,这些过冬的东西都要备足了。”
福伯连连点头:“哥儿说得是,老奴明儿个就去找工匠。”
“还有,”贾琅顿了顿,目光灼灼地看着福伯,“福伯,你那糊纸盒的活计,以后就别接了。太伤眼睛,也不挣钱。往后,咱们家的日子会越来越好的。”
福伯愣了一下,随即老泪纵横,重重地点了点头:“哎!老奴听哥儿的!咱们家的日子,真的要好起来了!”
接下来的半个月,泥鳅胡同的小院里叮叮当当响个不停。
修房顶、糊窗户、盘新炕……
街坊邻居们看着这破落户突然有了钱修房子,一个个都惊掉了下巴。
“哎哟,这贾家的小秧子是发了什么横财了?”
“听说是撞了大运,得了东府珍大爷的赏识,如今都在族学里读书了呢!”
“啧啧,真是祖坟冒青烟了。看来这人那,还真得信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