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曾经的妻子,如今正小鸟依人地窝在他兄长怀里,笑容明媚娇憨。
心口一阵刺痛,他握拳抵在唇上,不可抑制地咳了几声。
“谁?”
谢京澜的笑声戛然而止,抱着云霜序坐了起来。
谢京白迟疑了一下,推门而入。
两人看到他,皆是一愣。
云霜序下意识想要起来,被谢京澜圈住腰身禁锢在怀里:“坐着吧,四弟不是外人,不会计较的。”
“……”
云霜序挣不脱,只好僵硬地坐在他腿上。
谢京白见状,本来就苍白的脸色更白了几分。
谢京澜泰然自若,下巴指了指另一张摇椅:“四弟,坐。”
谢京白轻轻摇头,虚弱地婉拒:“多谢三哥,我站着就行。”
谢京澜也不强求,搂着云霜序,挑眉将他上下打量:“四弟前来所为何事?”
谢京白看了云霜序一眼:“我明日就要去岭南了,此去山高水长,不知归期,特来向……三哥,和……”
他闭了闭眼,又是一阵咳,最终还是喘息说将那个称呼说了出来:“特来向三哥和三嫂辞行。”
云霜序听到他叫自己三嫂,多少有些不自在,心里也诸多感慨。
默了默,还是扒开谢京澜的手站了起来,尽量平静地和他对视:“四爷一路平安,岭南虽然不比京城繁华,到底是一个新的开始,只要四爷用心经营,我相信,以你的才华和能力,必定可以做出一番成绩的。”
谢京白瞬间红了眼眶,转头掩面,以咳嗽掩饰自己的失态。
谢京澜看看他,又看看云霜序,也跟着站了起来,一只手自然而然地圈在云霜序腰间,把她往怀里带了带。
“你三嫂说得对,岭南是一个新的开始,你也要抛弃从前,放下过往,用新的心态和思想,去走你以后的路。
岭南虽然艰苦,但越艰苦的地方越能体现一个人的能力,你做出成绩,我和皇上都会看到,过个十年八年,把你调回京城也不是不可能,但前提是……”
他顿住,没再往下说,反去问谢京白:“前提是什么你明白吗?”
谢京白极力克制,还是忍不住动容,看着被他搂在怀里的人儿,万千情绪哽在喉间:“我明白,三哥放心好了。”
谢京澜嗯了一声:“有你这话,三哥自然是放心的。”
谢京白点点头,想问什么,又犹豫着没开口。
谢京澜说:“你还有什么话,不妨一次说完。”
谢京白斟酌了一下,问他:“当年我在停云峰遇害,究竟是不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