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说法震惊了九皇叔。
他僵立在原地,脸上的怒意渐渐被困惑取代。
云霜序紧接着又道:“兴许王妃就是在用这样的方式提醒王爷,放下执着,走出自己给自己设置的困境,去看看别处的风景,毕竟世间不只一种花,人生也不只有一种活法,王爷为她固步自封的二十年,她的在天之灵可能日日为王爷担忧,不得安息。”
“王爷,您不想让王妃安息吗?”
九皇叔视线向下,木木地看着她,片刻后,冲门外扬声道:“管家,送她回国公府,立刻,马上,别再让本王看到她!”
老管家应声而入,苍老的脸又皱成了苦瓜:“王爷您先消消气,老奴觉得夫人说得有道理,王妃本就是什么花都喜欢呀,当年御花园里那些花,她都……”
“闭嘴!送人!”九皇叔怒不可遏地打断他,额角青筋直跳。
老管家闭了嘴,无奈地看向云霜序。
云霜序此时却变得异常冷静,从袖袋里掏出两张纸,拉过九皇叔的手,拍在他手心里:“这是老师当年传授我的两个药方,一个是催花的,一个是养护的。
催花的那个,可以保证牡丹在十日之内开花,但开过这次之后,它们到死都不会再开。
养护的那个,会让牡丹三年之内不再开花,但之后只要不再反季催花,它们就会在每年春天按时令盛开。”
云霜序一口气说完,向后退开两步,对怔愣中的九皇叔福身一礼:“王爷自己决定,臣妇告辞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