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张脸看起来又狼狈又可怜。
可她还是好看的,在他的眼里,她什么时候都是好看的。
“这么伤心?”
何危的声音低低沉沉的,像是一把拉响的大提琴在耳边,带着一种让人心尖发颤的温柔。
旧的不去新的不来,这世上比那个废物强的男人多了去了。
他微微向前倾了倾身子,两个人之间的距离近得不能再近了。
他的呼吸扑在她脸上,温热的,带着他身上好闻的味道。
“要不,你和我试试?”
秦言眨了眨眼睛。
她看着眼前这张好看得不真实的脸,脑子里已经分不清这是现实还是梦境了。
酒精把她所有的防线都拆得粉碎,那些理智全都在酒精浸泡下变得模糊不清。
下一秒,她鬼使神差的点了点头。
何危瞬间愣住了,瞳孔里还倒映着秦言的脸。
秦言看着他不动,有些不耐烦了。
她伸手一把拉过了他,动作又快又狠。
何危被她拉得往前一栽,整个人失去了平衡,一只手撑在沙发上。
另一只手还捧着她的脸,两个人的距离一下子变成了零,呼吸相·融。
何危整个人瞬间绷紧了。
他的身体僵硬,手背上的青筋都凸了起来,指节泛白,呼吸变得又沉又急。
月圆之夜越来越近了,他的情·浴期也到了,这个时候的他根本经不起任何撩·拨。
任何一个眼神,触碰,都能让他摇摇欲坠的理智彻底崩塌。
他偏过头去,不敢看眼前的人儿。
可秦言看不懂这些。
她只看到何危躲开了她。
她的脸色一下子沉了下来,她狠狠地一拳捶在何危的胸膛上。
满是不甘和委屈,连带着声音都带着哭腔。
“你也拒绝我!你也要拒绝我!”
她喊完,眼眶里的泪又涌了出来,顺着脸颊往下淌,滴在何危的手背上,滚烫的。
他猛地转过头来,眼底闪过一丝猩红。
他的呼吸粗重了起来,捏着秦言下巴的手收紧了几分,力道大得让她的嘴唇微微张开了。
“秦言。”
他的声音哑得不像话,每一个字都带着快要失控的颤抖。
“你别到时候后悔,我可不是坐怀不乱的好人。”
他说完,没有给她任何回答的机会。
低下头,狠狠地吻了上去。
那个吻是压抑了太久的渴望和占有浴,像是要把她整个人都揉·进骨血里。
秦言被吻·得晕乎乎的,脑子里像是灌了一锅浆糊,什么都想不清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