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维家,他伤了阿茴,就想这么如愿脱身?
绝无可能!我亲自去。”
车门砰地一声关上了,引擎低沉地轰鸣了一声。
车子像一支离弦的箭一样冲了出去,很快就消失在了街道尽头。
那属下站在路边,看着绝尘而去的车影,好半天才回过神来。
他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,心里头还在砰砰直跳。
他跟了秦轲这么多年,从来没见过大人为谁发这么大的火。
秦轲这个人,平时冷归冷,但很少真的动怒,大多数时候都是一副淡然态度。
可今天,他听到维力被捞走的消息时,那眼神里的杀意。
连他这个跟了好几年的人都觉得后背发凉。
“果然那些同事说的没错。”
那属下小声嘀咕了一句。
“大人跟方茴小姐,是真爱啊。”
而此时,在李家的大门外,气氛正僵持着。
张副官站在李家大门前,脸上的表情铁青。
他身后跟着十几个士兵,站得笔直,手按在腰间的武器上,但没有一个人动。
李家的大门紧闭着,两扇朱红色的门板漆得油光水亮。
上面的铜钉在阳光下泛着金光,气派得很,与他们这些士兵的狼狈有着鲜明的对比。
几个士兵身上还带着伤,脸上的淤青和袖口的血迹在这座气派的宅邸门前显得格外刺眼。
张副官回头看了一下那几个受伤的兄弟,心里头那团火越烧越旺。
他带人上门来执行公务,手里拿着方老的命令,堂堂正正的。
结果李家的人二话不说就动手,把好几个兄弟打伤之后,连门都不让进。
这态度,这做法,简直嚣张到让人发指。
张副官攥紧了拳头,指甲掐进掌心里。
他深吸了一口气,把那股火气压了压,目光重新落在那扇紧闭的大门上。
……
李家的会客厅里,气氛压抑得像随时都可能炸开。
李惊天坐在主座上,双手扶着扶手,脊背挺得笔直。
浑身上下散发着一个家族之主特有的威严和气场。
他的目光扫过下方站着的众人,那些人一个个低着脑袋,大气不敢喘一声。
而在大厅中央,站着一个女人。
维可儿。
李家主的正妻,此刻她站在那里,穿着一身华贵的深紫色长裙。
头发松松地挽在脑后,脸上的妆容精致得体,看起来跟平时出席宴会时没什么两样。
但她那双眼睛里空洞,灰暗,死气沉沉。
李惊天的手攥着扶手,指节泛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