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后来,他们在一起了,那个雌性生下了几个孩子,但每一个都活不过一岁就夭折了。
蛟龙族内部开始恐慌,怕继承人绝后,怕血脉断了传承。
族人们纷纷上书,要求他和纯正蛟龙血脉的雌性结合,以防万一。”
秦轲说到这里,目光落在方茴脸上,像是在观察她的反应。
方茴的眉头微微皱了起来,她心里已经有了一个不好的预感。
“他被迫妥协了。”
秦轲的声音平淡,带着一种说不清的复杂情绪。
“他和族里安排的雌性生了一个儿子,就是姜漾。
姜漾是纯正的蛟龙血脉,身体健康,天赋也不错。
而他和那个外族爱人,最后拼了命才保下来唯一一个活着的孩子,就是姜迟。”
方茴听到这里,终于把所有的线头都串联起来了。
她猛地抬起头,看向秦轲,声音带着一种恍然大悟的急切。
“所以,那姜漾不是姜迟的亲哥哥,他们同父异母!”
秦轲点了点头。
“对。姜迟的母亲,是外族人,而姜漾的母亲,是蛟龙族本族雌性。
姜迟天生胎疾,身体孱弱,但姜父偏偏把他立为了继承人,把龙源传给了他。
你觉得,姜漾会甘心吗?”
方茴攥紧了拳头,心里头那团火又烧了起来。
难怪昨天那个姜漾看着姜迟的眼神那么冷,那么狠,根本不把他当亲人看待。
对姜漾来说,姜迟根本就不是弟弟,是仇人,是抢了他继承权的仇人。
而姜迟的父亲,那个拼了命保下小儿子的族长,如今已经死了。
他这一死,姜迟在这世上唯一能护住他的人就没了。
秦轲走上前一步,抬手握住方茴的手,他的掌心温暖。
力道不重,像是在给她传递一种无声的支撑。
他低下头,目光认真地看着方茴,那双深邃的眼睛里全是她,全是对她的担心和在意。
“乖崽。”
秦轲的声音放得轻柔,像是在哄一个任性的孩子。
但那种轻柔和宠溺底下,藏着一层更深沉的东西,是害怕,怕她出事,怕她受伤。
“我很担心你。
姜家的事情,你不要掺和了好不好?
把人送走,你要实在不放心不忍心,把那孩子送到我秦家来。
别的不说,我能保他不被害死。”
方茴抬起头来,对上了秦轲那双炽热的眼睛。
那双眼里的光太亮了,亮得让她有一瞬间的恍惚。
像是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