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茴走到门口,又停下来,回头看了一眼秦轲,想了想,补了一句。
“等小白学会了秘技,你就把他送到幼儿园来。我等你好消息。”
“好。”
秦轲的声音很认真。
方茴拉开房门走了出去,阳光一下子涌了进来,铺在走廊的青石板路上,亮得晃眼。
她没有回头,大步流星地往外走,步子又快又急,生怕自己一回头就走不了了似的。
秦轲站在门口,目送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长廊的拐角处。
他的身体还没有完全恢复,不能吹风,也不能站太久,但他不在乎。
就那样靠在门框上,一动不动地看着她离开的方向,目光温柔得能化开冬天的雪。
风吹过来,带着院子里的花香,吹动了他额前的碎发。
他站在原地,嘴角一直挂着笑,怎么都收不回去。
“少爷,您该回去休息了,身上的伤还没好利索,不能吹风的。”
下人的声音从身后传来,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提醒。
秦轲嗯了一声,但脚步没有动,目光还是没有收回来。
那个下人站在走廊拐角处,看着自家少爷这副望妻石的模样,张了张嘴,想说点什么又咽了回去。
最后只能在心里叹了口气,悄悄地退了下去,不敢再打扰。
秦婉匆匆赶来的时候,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画面,她那个平日里冷得像座冰山的弟弟,此刻正靠在门框上。
目光痴痴地望着院门口的方向,嘴角挂着一个温柔到让人起鸡皮疙瘩的笑容。
她愣了一下,然后快步走过去,狐疑地上下打量了他一眼。
又顺着他的目光看了看院门口。
什么都没有。
“我听下人说方老师走了?”
秦婉站在他身边,试探着问了一句。
“怎么这么突然?我还没跟她道别呢,连饭都没吃就走了?
我还让人准备了她爱吃的菜呢。”
秦轲这才像是从什么美好的梦里回过神来了。
他慢慢转过头,看了一眼身边的秦婉,脸上的笑容还挂在那里,一点都没收,甚至比刚才还大了一些。
“乖崽幼儿园有要事处理,走得急。”
秦轲说完,转身就往屋里走,步子轻快。
秦婉站在原地,愣了两秒钟,然后突然反应过来他刚才说的那句话里有一个很不对劲的词。
她猛地追了上去,一把拽住秦轲的袖子,声音都拔高了好几度。
“你刚刚说什么?你喊方老师什么?”
秦轲停下脚步,回头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