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茴抱着她走出了餐厅,穿过走廊,走到了外面的院子里。
阳光很好,暖洋洋地照在两个人的身上。
院子里那棵歪,脖子树已经开了花,粉白色的花瓣在风里轻轻飘落,落在地上。
方茴在台阶上坐下来,把软软放在腿上,让她靠着自己。
她没有急着说话,就那么安安静静地坐着,一只手搂着软软的腰,另一只手轻轻地拍着她的后背。
那节奏温柔的让软软也慢慢放松了下来。
过了一会儿,软软的肩膀开始一耸一耸的,她在哭。
她的眼泪打湿了方茴肩头的衣服,洇出一小片深色的印记,凉凉的,贴在皮肤上。
哭了好一会儿,软软的哭声才慢慢小了。
她从方茴的肩窝里抬起头,眼睛红红的,鼻尖红红的。
小脸蛋上全是泪痕,头发也被眼泪沾湿了,一缕一缕地贴在脸上,看着可怜极了。
方茴低下头,看着她,声音放得很轻很柔。
“我们软软,是知道自己做错了,对不对?”
软软看着方茴那双温柔的眼睛,鼻子又酸了一下,使劲吸了吸鼻子,点了点头。
她的下巴还在微微发抖,但她咬着嘴唇,忍着不哭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