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就要走。
“哎!”慕清芷却拉住了他。那神色,全然不见半点焦急担忧:“你不用去。”
萧彻不解。
慕清芷笑了:“不用管令狐。他定是故意被陆少抓去,天知道他又打了什么鬼主意。回去之后也别责怪陆少,他们之间的恩怨让他们自己处理,咱们还是别插手的好。”
这可让萧彻意外了:“你不担心令狐吗?那可是天牢,死刑犯待的地方。”
“那又如何?”慕清芷道:“你以为区区天牢,困得住他吗?他可是形如鬼魅的掠影血狐。”
说话间,把萧彻按坐在桌前,又是捏起一块桂花糖糕递给他:“你啊,还是留下来安心吃糕点吧!这可是我亲手为你做的桂花糖糕,今天若不全都吃完,你不准离开我家将军府!”
萧彻见她这副轻松的模样,明显是心中有数。想来她与令狐影相识多年,最清楚令狐影的深浅。既然她都不担心,那看来,确实不必担心。
虽然不知道,令狐影有什么法子能逃离那铜墙铁壁的天狱门天牢。
萧彻轻叹了声,应道:“好!”
便就听了慕清芷的话,安心留了下来。
……
天狱门。
令狐影手腕脚踝戴着沉重锁镣,在陆轻羽的押送下迈进厚重的铁门,踩着一步步向下的台阶,走进了这阴暗潮湿、守卫森严的天牢。
随着他脚步移动,手腕脚踝的锁镣发出清脆响声。两旁的牢房中,死刑犯们身形隐在阴暗处,看向自铁栏外走过的陆轻羽和令狐影,一双双眼睛泛着野兽般的凶光。
纵任何人身处在这样的空气之下,都要毛骨悚然,起出一身的鸡皮疙瘩。可陆轻羽身为天狱门门主自不用说,令狐影也是如寻常一般轻松泰然,脸上带着他标志性的明媚笑意,全然没有身陷囹圄的紧张感。
走着走着,嫌手上锁镣太不舒服,还朝陆轻羽扬了扬手腕:“我说,本阁主都承诺了会按你说的做,又不会反悔,你何必把锁镣都用上?简直多此一举,解开吧!”
陆轻羽正因为把令狐影抓回了天狱门而心情大好,难得的没给令狐影脸色看:“你狡猾的跟狐狸一样,谁知道你会不会忽然就反悔了?再说了,这是我天狱门的规矩,进了天牢,都要戴上这副锁镣。”
“何况你令狐影是个太危险的人物,若不锁住你,万一你伤了我天狱门手下逃了怎么办?”
可陆轻羽以为,仅凭一副锁镣就能限制住令狐影的狡猾了?
令狐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