画面上都是一些整整齐齐,没有一些他们所遗漏的。如果真是有的话,那么到底是什么呢!
一张海夕阳的画。上面是一个人看着夕阳,夕阳西下,海平面上所透着的金光。
没有什么特别的东西了。
“血祭刚好洒在了这海平面上!”
这又代表些什么……
简卿安左思右想,没有一个好结果。
顾凛尝试性的把话倒过来看一下,再正过来再放好,看一下,也是没有得出一个好结果来。
“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……”
“对呀,对呀!”
连同他们自己也不知道,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。
“如果说那个凶手是自己人的话,那么这幅画他早就拿去扔了才对!”
“那他不扔了,把这幅画放在这里又是啥意思!”
他就是怕这幅画放在这里,少了这幅画的话,那么我们肯定会知道些什么,所以我们不能少看这幅画。
“他是怕我们发现什么端倪!”
如果我们一直看到这幅画的话,又会发现些什么呢?
“现在我们所处的这个位置……”
“会不会我们一开始就已经想错了!”
“我们所关注的点就已经错了,或者是说我们被这个凶手给带偏了!”
“我们的注意点不应该是这幅画,而是这幅画所有的血迹!”
简卿安突然蹦了起来,说着上面的那些血迹所沾染的方向。
可能一开始也就错了,但是现在我们还有时间去改变错误。
“这几个点连接起来……”
“简老太太的血迹这样撒过去,刚好是连接在这里的…”
顾凛刚好是顺应着这个位置,所以才会这样想的,他现在所想的位置是不会有错的,所以他才会这样弄。
“没错没错!”
啊豪跟啊杏顺着顾凛所指的那个方向指了过去,顺水推舟的说着。
就在这时,简勒川走了过来眯了眯眼,也顺着他这个方向所指着对着。
“没错,就是这个方向了!”
“那天真是这样的话,那么最有利的很有可能就是秦舒月了!”
“熟人作案,最有利的就是秦舒月了,他没有继承权,他最恨的就是简老太太了,那么……”
“简老太太不让继承权给他,那么他恼羞成怒之下就会杀了简老太太!”
“恼羞成怒之下,杀了简老太太的人就是秦舒月?”
顾凛是一脸不可思议的样子说了一句,那么查起来那就更加容易查了。
“你说转角处是有监控的,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