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手指从他衣襟滑向他的颈侧,整个人如同溺水者攀住浮木一般攀住了他的躯体。
常钰的手掌贴上她后腰,混沌之力化作温热的细流,顺着她的经脉缓慢流淌。
那些药力像是被什么无形的东西牵引着,从四肢百骸中缓缓汇聚向丹田,又在他那缕力量的包裹下一点点消散、转化。
黄蓉在他怀中挣扎、颤抖、低泣,药力带来的灼热与常钰掌心的温润在她体内交替冲撞。
她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,也分辨不清此刻抱着她的是谁。
她只知道自己快要被那团火烧死了,而这个人的怀抱像是唯一能让她喘息的出口。
一夜漫长。
当晨光终于从洞口蔓进来时,黄蓉体内的药力已经被混沌之力彻底化解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度的力竭与虚脱。
她靠在常钰怀中,大汗淋漓,呼吸微弱,整个人如同被抽干了所有力气,连抬一下手指都做不到。
常钰替她擦干身体,将她轻轻放平在一件自己外袍上,又用混沌之力温养了一遍她的经脉,然后便安静地坐在旁边,等着她醒来。
约莫过了半个时辰,黄蓉的眼睫毛微微动了动,然后缓缓睁开了眼睛。
她先是盯着洞顶的石壁看了几息,像是在回忆什么。
然后她的瞳孔便猛地一缩,昨晚那些断断续续的画面如同潮水般涌入脑海。
药力发作时的无力与恐惧、洞口出现的身影、那个怀抱的温度、以及……她自己的疯狂与失控。
黄蓉的呼吸骤然急促起来。
她猛地坐起身,低头看到自己几乎不着寸缕的身体时,整张脸刷地白了。
她一把扯过那件外袍裹住身体,抬眼看向坐在不远处的常钰,嘴唇剧烈颤抖着,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常钰没有移开目光,也没有回避她那双泛红的眼睛。
他只是平静地开口,语气平实而温和:"你中的药很是霸道,强行逼出会伤你的经脉根基。”
“我不忍让你受那种罪,所以用了另一种方法。昨晚的事……"
"别说。"黄蓉的声音沙哑而破碎,像是一根被扯到极限的弦,"……求你别说了。"
她低下头,将脸埋进双手中,肩膀开始剧烈颤抖。
常钰没有靠近,也没有再开口,只是安静地坐在那里,给她留出足够的空间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