岳飞的座船是一艘中等规模的官船,前后三层,载着亲兵和重要将领。
常钰一行人被安排在了第二层的几间厢房里,马小玲和白心媚等人一间,常钰和妙善各一间,白素素和小青则选了相邻的两间。
船上空间有限,但胜在干净整洁,推开窗便是汴水两岸的秋色。
常钰站在窗边看了一会儿风景,便听到隔壁传来敲门声,紧接着是马小玲的声音。
"常钰,岳将军说一个时辰后启航,让你有空去他舱里坐坐。"
"好。"常钰应了一声,整理了一下衣袍便出了门。
岳飞的舱室在船头方向,门半掩着,里面传来他和副将讨论军务的低沉声音。
常钰在门外站了一会儿,等副将出来后这才叩了叩门框。
"请进。"岳飞的声音从里面传来。
常钰推门而入,只见岳飞正坐在案后,面前摊着一张地图,手中还握着一支朱笔。
见常钰进来,他放下笔,示意他在对面坐下。
"常公子,此去临安还有几日行程,岳某想在途中先和你聊一聊那蟠桃树的事。"
岳飞亲手给常钰倒了碗茶,推到他面前,"你当日说那棵树被瑶池圣母种下,以心血和怨恨浇灌……岳某虽不是修行中人,但也知道这种事情往往牵扯甚广。"
常钰端起茶碗抿了一口,点了点头:"将军猜得不错。那棵蟠桃树背后确实涉及多方势力,不过目前它已经被我收走,应该是不会再出问题了。"
岳飞沉吟片刻,"那金军完颜不破那边……他的妹妹曾说那棵树的果实可以让人拥有长生不死之力。若金国真的有人想借此做文章……"
"完颜不破不会。"常钰语气笃定,"他的心性并非嗜杀之人,何况他妹妹已经答应劝他北归。”
“金军目前的乱局也只是被一支流寇队伍拖住了脚步,并非他本人的意愿。"
岳飞点了点头,没有再追问。
他沉默了一会儿,目光落在窗外流动的汴水之上,忽然开口问了另一个问题。
"常公子,岳某还有一个问题,不知当问不当问。"
"将军请说。"
"你为何要帮岳某?"岳飞转回头看他,那双历经沧桑的眼睛里没有试探,只有一种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