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当然……殿下,也不看看我妹是谁!那可是我父亲和母亲的血脉,自然是融合了两人的优点,又会赚钱,又会打仗!
殿下,您能得到我妹的芳心,真的是八辈子修来的福分。
殿下,您可一定要珍惜啊!”
不知道怎么回事儿,容隐感觉这个对自己一向衷心的臣子,说这话的时候脸色有些不善。
容隐摸了摸鼻子,道:“那是自然!你放心,云舒于孤而言,不仅是孤的只爱,更是大晟的福星。孤定当视若珍宝,绝不让她受半点委屈。”
许云峥这才满意的笑了。
“殿下,您是未来的九五之尊,自然一言九鼎!属下信您!”
“嗯!大军可准备好了?”
容隐问。
“自然!这次,我们终于能和北狄大军光明正大的打一场了!”
“嗯!”容隐听许云峥这样说,点了点头。
他看向远方,眸光沉沉……
傍晚时分,北狄大军在离北关城三里地的地方安营扎寨。
赫连勃看着骑在黑色骏马上,看着北关城的方向,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。
除了鹰嘴峡和密林的大面积伏击,沿途他们还会时不时的踩中地雷。
两万士兵!
就这么稀里糊涂地没了!他们甚至连敌人的脸都没看清!
这对他赫连勃来说简直就是奇耻大辱!
明日他定要一举攻破北关城,让那些只知道用阴毒手段的许家军血债血偿。
他就不信了,那些会爆炸的东西他们能源源不断的拿出来,只要他将那些东西耗光,凭借北狄兵强马壮,装备精良,绝对能杀许家军一个片甲不留。
“传令下去,今夜全军休整,明日卯时,全军攻城!”
赫连勃的声音冰冷,带着压抑的怒火。
“是!”
众将齐声应道,声音里也带着一股憋屈的狠劲。
他们北狄人,什么时候受过这种窝囊气?
明日,定要踏平北关城,让那些大晟人血债血偿!
北关城内。
许云舒和容隐站在城楼上,望着远处北狄大营里连绵的灯火。
“舒儿,明日就要大战了,怕吗?”
“不怕,殿下怕吗?”
五年前,容烬为了杀容隐,和北狄搞过那么一出。
那时候的镇北军没能守住北关城,他不知道容隐是怎么在两方截杀中活下来的,但是绝对活得很艰难,所以她问他怕吗!
容隐垂眸,望着城下那片被暮色浸透的荒原,唇角勾起一抹苦涩的笑。
“五年前,北关城破,北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