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隐低头看了一眼怀里那沓银票,又抬头看向许云舒。
他脸上那点被逗出来的红晕,一寸一寸地褪了下去。凤眸里的笑意没了,取而代之的是暴风雨来临前的阴沉。
“许云舒。”
他咬牙!
许云舒正仰头观察容隐的表情,听见这声,暗道完了!这事儿银子解决不了!
“你当孤是什么?”
“你拿孤当成南院里的小倌吗?调戏完了,用银子就能打发了?”
许云舒愣住了。
南院?小倌?
她脑子里“嗡”地一声,终于反应过来自己这样做好像确实不妥。
人家是太子,是未来的九五之尊。
这事儿过后,她居然拿钱打发。
这和在南风馆里玩男人,完事儿后给嫖资是一个意思啊!
“殿下!我不是那个意思!”许云舒着急辩解,“我就是……我就是怕您生气,怕您以后坐上那个位置后砍我脑袋,我想着拿钱补偿一下,这事儿就翻篇了……”
容隐听到许云舒慌乱解释的模样,脸色这才缓和下来。
他的语气缓和了些:“孤不会砍你的脑袋,这辈子都不会,所以不要用银票羞辱孤,孤的初吻没那么低贱!”
“啥?殿下你说啥?只是……初吻?不是我睡了您?”
许云舒本以为自己干了那等畜生不如的事情,这才低声下气的给容隐赔罪,谁知道只是一个吻,那他至于这么一副委屈的死样子吗?
“许云舒,你是不是个女人!”
容隐气得太阳穴突突直跳。
他原以为许云舒慌成那样,是知道自己亲了他、还坐了他大腿,心里多少该有些羞赧。
没想到她压根就觉得只要没睡,这都不是事儿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