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隐来不及反应,唇上便落下了一片温热的触感,带着淡淡的酒香。
他僵在原地,连呼吸都忘了。
许云舒的吻毫无章法,只是紧贴着他的唇,并没有其他动作。
然而容隐却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快得几乎要从胸腔里蹦出来。
五年了,他从东宫被废、被贬、被追杀,一路走到今天,什么样的刀光剑影都闯过来了,可此刻……他却慌得像个初出茅庐的少年。
他该推开她的。
她醉了,若是自己对她做了什么,就是趁人之危。
可他舍不得,他甚至想撬开她的贝齿,深深的吻回去。
他也确实这样做了,可令人遗憾的是,许云舒醉死过去了。
她的唇离开了他的唇,脑袋歪在他的肩膀上,就那样睡过去了。
他低头看她,烛火映着她微红的脸颊,唇边还带着一点酒渍,看起来竟可爱极了。
五年前,他十八岁,还未娶妻就被流放到北关城。
这么多年,他身子一直不好,也从未有过女人。
如今他就是一个血气方刚又初出茅庐的愣头青,真的受不了这样的挑逗。
他感觉自己都要炸了。
可她醉了,他若趁机做什么,与那些龌龊之徒有何分别?
他叹息了一声,抱着她起身,朝着她的卧房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