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!”
吴千户应了一声,让他手下的兵卸了众位将领的兵器和甲胄,然后押着他们上了一辆辎重车。
等八位将领被拉走,许云舒才看向刚刚骂得凶的将领们。
他们似乎看清了形势,谩骂声早就消失了。
一百多人跪在帐前,有人浑身发抖,有人闭目待死,也有人见许云舒看过来,赶紧给许云舒磕头求饶。
他们看出来了,这里说话算数的是许云舒。
许云舒没理这群人,只轻声说了句:“杀了!”
“许云舒,你不能杀我们,我们是……”
“噗嗤!”
“咕噜噜……”
最前面的一员大将话还没说完,他身后士兵的刀已经落了下去。
血从腔子里喷出来,溅了旁边跪着的几个人满脸。
那颗头颅在地上滚了两圈,嘴还张着,像是要把没说完的话吐出来。
旁边的几个人被热乎乎的血一浇,顿时炸了锅。
有人拼命挣扎,有人开始边哭边退,有人扯着嗓子说后悔了,求饶命!
然而没有人搭理他们,他们身后的士兵手起刀落,一个个的都被抹了脖子。鲜血洇湿了帐篷前的土地。
许云舒站在帐前,从头到尾没有移开目光。等最后一刀落下,她才转头看向容隐:“殿下!这里的事情基本了结了,咱们上马车等着吧!”
容隐点了点头,心中有些不是滋味。
这女人,实在是太强大了,从头到尾,就没他啥事儿!
仿佛他的存在,只是为了让许云舒收服北关军更加名正言顺。
容隐跟着许云舒上了马车,帘子一放下,外头的血腥气便被隔开了大半。
车厢里只有一盏昏黄的油灯,忽明忽暗,照得两个人的脸都看不真切。
容隐靠坐在车厢壁上,沉默了好一会儿,才开口:“云舒,孤是不是……太没用了?”
许云舒正闭着眼养神,听到这话,眼皮抬了一下:“殿下何出此言?”
“今夜的事,从头到尾都是你在安排。抓人、审人、杀人、收拢军心,孤在旁边站着,就像个摆设。”容隐自嘲地笑了一声,“就连那份名单,赵崇山也是给你的。孤这个太子,倒像是你手里……傀儡。”
许云舒皱着眉头看向太子:“殿下,您这是不信我许家?”
“许娘子……孤可以相信你吗?”容隐看着许云舒的眼睛,认真问。
“殿下,我许云舒对这天下不感兴趣,我可以向您承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