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隐话落,许五将手中的刀子往赵崇山的脖子上更贴近了一分,他的脖子上立刻就出现了一道血痕。
帐中烛火摇曳,映着许五那张毫无表情的脸,以及容隐那双深不见底的眼。
赵崇光终究没敢喊出来。
“看来赵将军想明白了。”容隐说完走到案前坐下,招呼影一影二道:“影一影二,去找吴千户,让他将军中副将绑了送到中军大帐!”
“是!”
两名暗卫应了一声退了出去。
“许娘子,过来孤身边坐!”容隐看着许云舒招呼道。
许云舒点点头,摘下头盔,在案子的一侧坐了下来。
赵崇山这才看清,那竟然是个女子,而这女子的脸让他瞬间知道了许云舒的身份。
“你是镇北侯的女儿?你不是死了吗?”
赵崇山记得很清楚,这丫头挺有本事儿,在山上干出了不少大事儿,提升了自己生活水平的同时还聚拢了一群流犯。
好在被他的人发现后,重重惩治了。
据说因为惩治太重,许云舒和那个窝棚区的所有人都死了!
他并没有派人去核实,毕竟许家已经灭了,一个孤女也翻不出什么风浪,可原来这女人竟然没死!
“不好意思!我没死!不仅我没死,我哥也没死,镇北军……不!太子殿下已经重新给镇北军改了名字,叫做许家军!许家军不仅没死,三日前,还打败了二十万北狄军,北狄将领图格鲁此刻就关在北关大牢中……”
许云舒勾着唇角说道。
“什么?”赵崇山猛地挣扎起来,许五的刀锋立刻压深了一分,血珠沿着刀刃滚落。
他不敢再动,却仍瞪着眼睛,满脸不可置信。
“不可能!北狄二十万大军压境,就算镇北军没死绝,也不过剩下数千残兵,在算上城中五万新军,这仗怎么可能打赢?!”
许云舒从怀中取出一枚令牌,随手扔在案上。
令牌是北狄军中通行的虎头铜牌,背面刻着图格鲁的姓氏和官衔。
赵崇山认得这东西,北狄主将令牌,难不成图格鲁真的被俘虏了?
可是……这怎么可能?
许云舒没有解释,而是说道:“赵将军,你勾结北狄,假传北狄精锐尽数潜入大晟境内的消息,带走大部队,却将五万新兵和整城百姓丢在北关城当弃子。这件事情你认还是不认?”
“呵!认又如何?你是打算去京城告御状吗?先不说你现在应该是个死人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