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时候,他们就能打开城门,将北狄人杀得片甲不留了!
“啥?不只兵是新的?连将也是新的?”
老举人的脸色一瞬间煞白,他往后踉跄了两步,被身后两个年轻书生慌忙扶住。
“云老先生,您怎么了?”
“完了……全完了……”云举人脸上全是绝望之色,“老兵尽去,新兵守城,将不是将,兵不成兵!这是……这是要弃城啊!”
“弃城?怎么可能!北关是大晟第一关,北关军怎么可能打都不打就弃城?”
“是啊云老先生,这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!”
几个书生七嘴八舌地围上来,脸上还带着不信。
“你们谁知道现在的容府如何了?”
老举人突然问道。
“前太子?不知道啊?从昨儿开始容府的大门就紧闭着,没有见里面的人出来过!”
“云老先生,您突然问起前太子是什么意思?”
老举人没有说话,转身就往容府的方向跑。
他这一跑,很多读书人都跟在他的身后跑。
一直到了容府大门口,老举人才停了下来。
他抬手叩响了容府大门上的铜环……
“云老先生,您别敲了,就算是太子殿下落魄了,也不是我等能惹得起的人物。您这般大力气的敲门,要是惊扰到了殿下,就麻烦了!”
一个年轻的书生劝道。
然而,老举人根本不搭理那书生,继续敲门。
敲了很久,门内都没有动静。老举人的脸色越来越白。
他转身看向身后的读书人道:“你们合力将门撞开!”
众人哪里敢撞开前太子的府门,纷纷后退!
“拙儿,拙儿啊!前太子的生死,关乎着你我的生死,关乎着整个北关的生死啊!”
这话一落,一些脑子还算是好使的读书人像是想到了什么,一个个脸色也跟着变了。
云鹤年是什么人?
北关城三十年老举人,当年镇北侯在时,他是侯爷身边最信任的幕僚之一。
镇北侯死后,虽然归隐于市井,但是本身的见识不是他们能比的!
这老头如今这副模样,分明是看出了什么要命的东西。
“老先生,您是说……北关军主将撤走,跟前太子有关?”一个穿青衫的书生颤声问。
云鹤年没有回答,只是抬起枯瘦的手,指着府门道:
“撞门。若是殿下怪罪,老夫一力担着!”
几个年轻书生对视一眼,犹豫了片刻,终于有人咬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