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队经过城门时,守城将领照例上前盘查。
阮青书拿出回京的调令,那守城将领看了一眼,检查都没检查就放行了。
阮青书最后又看了一眼北关城,垂下眼帘,驱马前行。
一个时辰后,吃饱喝足的许云舒从现代回来时,发现院中已经空无一人。
看来阮青书已经带着他的人走了,她勾着唇角离开了府衙后宅,直奔万宝阁。
因为北关城打起来了,万宝阁已经关门。
许云舒敲了敲门,许五从里面打开门。
“许五,容隐是死是活?”
许云舒开门见山的问。
“主子别急,太子殿下还活着,只是受了重伤!死的那个是被我们易容成太子模样的死士。”
“带我去见他!”
“是!”
许五带着许云舒去了后院,走近其中一间屋子。
容隐躺在床上,昏迷不醒。床榻边坐着一个老大夫,把脉的手都在颤抖。因为他的脖颈处,正架着一把长剑。
影一正冷眼看着他,仿佛只要他说治不了,那长剑就能抹了他的脖子一般。
“影一,你这样怎么让大夫看病?”
许云舒皱着眉头走进去。
影一除了容隐最服许云舒,听到她的声音,他转头,眼眶通红的说:“许娘子,主子高烧不退,您给的退烧药吃了,一点用处也没有。
这庸医说……说主子再不退热,很难活过今晚了!”
“行了!先把剑收起来!我看看!”
影一闻言,将长剑入鞘,又把老大夫拉到了一边。
许云舒对着老大夫行了一礼道:“不好意思,我家护卫只是太担忧主子的安危了。还请您不要怪罪!
这五两银子给您压压惊。”
老大夫被影一那柄长剑吓得不轻,此刻见许云舒和颜悦色地赔礼又给银子,抖着手接过来,连声道:
“不敢不敢,老夫医术不精,这位公子的伤实在是太重,刀伤太深了,邪毒入体,高热不退,老夫只能开些清热解毒的方子,看能不能熬过去,老夫是真没本事儿,保证治好这人啊!”
许云舒点点头,让许五送老大夫出去休息。并给他使了个颜色,许五会意的点了点头。
他懂!这老大夫还不能走!
门一合上,她立刻走到容隐床边,伸手探了探他的额头。
热得烫手。
容隐的伤口在胸前,是被一刀砍中的,刀口又深又长,皮肉翻卷着,边缘已经发炎流脓水。
“影一影二,和老大夫要一些麻沸散,熬好送来!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