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打量着屋子,各种家具看着都很雅致,却在屋子里建了个土炕,整体风格就是即雅致又土气。
他想撑起身坐起来,却牵动了伤口,引得他发出一声痛呼。
这声痛呼惊动了堂屋里的人。
一个穿着麻布袄裙,生得极美的女子,端着一碗小米粥从外面走了进来。
“你醒了?先喝碗粥吧,你已经三天没吃过饭了,肯定饿了!”
许云舒说着将碗递给男子。
男子接过碗,将那碗小米粥一饮而尽。
许云舒这才问道:“你叫什么?来自哪里?我找人送你回去!”
男子端着空碗的手微微一顿,沉默了一会儿,才慢慢抬起头来。
“我……不记得了!”他说。
许云舒正要接碗的手停在半空:“什么?”
男人蹙起眉,像是在努力回想什么,但最后还是叹了口气道:“你问我的名字,我不记得了。家在哪儿?也不记得了。”
许云舒接过他手里的碗,想到惜惜拽他回来,撞得满头包。
这家伙儿,该不会被惜惜给撞得失忆了吧?
“你等一会儿,我给你喊陈伯看看!”
许云舒说着,进了东屋喊陈伯。陈伯正在吃早饭,闻言赶紧过来给男人检查,最后他道:
“应当是脑袋里有淤血,才导致失忆。”
许云舒一听这,没跑了,就是她家惜惜把人家整失忆的。
“陈伯,那他的记忆还能恢复吗?”
许云舒紧张的问。
“不好说,可能脑袋里的淤血化了,他的记忆就能恢复,也可能这辈子都恢复不了记忆了!”
许云舒听陈伯这样说,心里顿时有些复杂。
她看了一眼炕上那个男人。
他正靠在床头,微微垂着眼,神色平静得像是失忆这件事跟他不相干似的。
可她注意到他放在被子上的手指轻轻攥了一下,转瞬又松开了。
“知道了。”她收回目光,“陈伯,尽量帮他治疗,需要什么药尽管下山去买!”
许云舒觉得,男人这个样子,和自家傻闺女脱不了干系,她该负责的还是得负责。
“许娘子,老头子我治疗外伤算是经验丰富,但是脑袋里的淤血我还真没经验。我觉得还是能他的身子好一些了,能下地了,让许大他们带他去北关城找个大夫看看比较好!”
许云舒闻言点了点头:“也成吧!”
这时,惜惜从外面跑了回来。
她的小脸上满是泥污,手上拿着个许云舒给做的弹弓子,身后还背着一个小箩筐